“不可能是這些人干的。”沈嘉鏡篤定,停下筷子解釋:“我掌握的消息是,扼殺者的能力,頂多也就對付覺醒沒多久的新人,目標稍微厲害點,他們就沒招了。更何況,扼殺者組織,剛被一鍋端。云斐和芙妮親自出手抓的。知道為什么嗎?就因為扼殺者有人膽大包天,把主意打到星聯盟準內院學生身上。哼,這種貨色,星聯盟一出手就收拾得干干凈凈,能對付幾個真正多少靈者。”
沈嘉鏡不愛聊芝麻綠豆大的事情,母子倆卻還想繼續追問,他話鋒一轉,反過來問:“倒是你們倆,最近在忙活什么?賬上劃出去的很大一筆星幣,怎么回事?”
打扮漂亮的妻子局促地將長劉海挽到耳后,“是周家夫人牽頭的一個慈善拍賣會,我拍下一套首飾。席間聽到風聲,威家和周家似乎有項目在推進,我覺得是個機會,就讓理文也跟著投了一筆,投資周期是長了些。不過回報預期相當不錯,應該能賺。”
“投了多少,策劃書拿來我看看。”沈嘉鏡直接伸出手,要做“指導”。
早有預料的沈理文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平靜地回答:“好,回頭拿給你。”
說完,他起身離席,就在剛才,他派去的私家偵探終于發來了關于沈昭明的信息。
【執行部研究所正式研究員。】
“瑪德,他怎么進去的。”房門被大力關上,沈理文的鎮定瞬間瓦解,煩躁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用力咬住拇指指甲,片刻后才松開,目光下意識地投向墻上的宇宙時刻日歷,眼神陰鷙冰冷。
其實他與沈昭明沒那么大仇恨,可小三兒子身份是天然存在的,從小他就被人暗地里指責。
漸漸的,便無法抑制地把這份自卑轉化成戾氣。
他希望沈昭明和他母親徹底消失,別再闖進他的生活圈子,這樣人們就能徹底淡忘這對母子。
他不能讓沈昭明崛起。
半晌冷靜下來,他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最近有沒有什么夠份量的聚會,而我又能迂回把沈昭明‘請’去的。”
通訊那頭的小弟聲音帶著明顯的為難,“沈哥,您沒跟我開玩笑吧。沈昭明那廝現在基本都脫離我們圈子了,就算發了邀請,他十有八九不會賞臉的。”
“放屁。”沈理文粗暴地打斷,“連小子和那個男人婆家里辦的聚會,他不就會去?”
沈理文這就有些蠻橫無理了。
雷富豪舉辦聚會,規格可就比他們所謂的“夠份量”高多了,連沈嘉鏡都未必能被邀請,他們和沈理文這些小年輕,更是連門檻都很難跨過去。
至于連辛意家的,更難,那是另一個層面的存在,政界核心圈子的聚會,根本不會考慮邀請他們這些小卡拉米參與。
小弟遲疑了一下,隨即記起了一件事,“哥,等等,男人婆……雷大小姐家里,就是雷富豪,真有一個很大的聚會,聽說規格還挺高,政界人物都會參加,但門檻并不高,關系到靈者的。雷總要組織靈者選秀,這一切都要在執法部門監管下進行……要不,哥你試著去參加,光明正大混進去。”
“你們想死,我不想。”沈嘉鏡要是知道自己加入娛樂圈,他十層皮都不夠剝。
聚會在三天后舉行,沈理文自己參加很容易,讓沈昭明也參加,可能有些難度。
事實證明,某些人在異能修煉方面缺些天賦,搞小動作卻是滿級的。
隔天,艾莉婭風風火火地找上了雷青崖,控訴道:“雷雷,你家辦那么大場子的宴會,你這個主人翁居然缺席?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