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瓏和云斐一出來,就感覺不對勁,這里很冷,撲面而來的冷。
冷得瘆人,像冷庫。
高檔會所不會把溫度調那么低。
“不會吧!”真這么玩嗎?蘇寧瓏被自己的好運氣笑了。
云斐指著前方一道門,冷氣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整道門板上滲著水珠。
“要打開門看一看嗎?”雷青崖只戴了耳飾,錨定器沒拿,防御圣器也沒帶。
“我們需要的,可能是武器。”云斐話音剛落,門板內傳出一陣野獸打呼嚕似的呼吸聲。
空氣靜默,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到蘇寧瓏身上,真如她所言,她出門不可能那么順利。
蘇寧瓏往兩邊通道看,一個服務生都沒有。
筆直的通道只有七八盞小燈亮著,冰冷空氣布滿陰森環境中,攀上脖子,再順著一路往下,通向尾椎。
置身恐怖游戲場景一樣。
雷青崖摩挲著手背,聯系星淵,可這里的信號很不好,打了兩次電話,都無法接通,轉身按升降梯,升降梯沒反應。
“故意的吧。”
這場宴會人太多,隨便走失一兩個,可能是正常的,是難以追責的。
“我爸不會被人設局了吧。”雷青崖栓q,“靈者搬上銀幕,得罪誰了?”
“得罪星聯盟。”云斐諷刺地說:“幾乎都不用找借口,因為星聯盟主張獵人與普通人隔離開,所以要阻止這類靈者綜藝的行為。”
如果云斐不是星聯盟高層,雷青崖會以為他是星聯盟的頭號黑粉。
張嘴就來,不用打草稿。
反過來一想,又覺得云斐可憐,星聯盟一定被嫁禍過很多次,他是如此的有經驗。
“放心吧,時間長了,星淵和梁助理會通知人來查看的。”云斐手上出現那把漂亮的無裂。
“怎么帶進來的?”雷青崖不禁疑惑,轉頭再看自家老板,老板手里也多了五六七八把小刀,還有槍械。
“你們究竟怎么帶進來的?進來時,有檢測儀呀。”
“靈力包裹一下就可以了。”
“無裂能自行模仿我的氣息。”
實干派出門就準備好“打仗”,蘇寧瓏都按照修真界出遠門那樣武裝自己。
“要不,我到上面通知他們一聲?”
“你不怕貿然離開?遇到阻攔?”云斐指著電梯,“洗手間被擺放暫停使用的標識,恐怕不是巧合,就怕你往逃生通道走,遇到埋伏,反而暴露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