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顧文軒此番說法,周半夏心里早已底,倒不覺得有何奇怪,雖說她今日并無打算大筆交易何物,但有總比無好。
速度洗簌過后連內衣也換上古裝,再出來時,客棧倒不像大車店一早就鬧哄哄,只是還得要熱水。
洗了兩次臉。
還沒出門就見一早又變天了,天陰的厲害。
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下雪了,刺骨的寒風直往脖子里鉆。
早就聽說古代的冬天特別冷,這個時候還不得臘八,稍稍開一下窗,就如極寒氣候時一般讓客房溫度直降。
顧文軒趕緊讓周半夏多套一件坎肩再裹上斗篷出門,就是他自己也披上了大氅,連冬帽也戴上再出客棧。
有別于周半夏,顧文軒來過此地,對城里道路較為熟悉,由他帶路找了一處隱蔽地方,兩人再進空間。
上臥室對著梳妝臺鏡子,周半夏拿出眉筆和粉底霜,手腳麻利的給顧文軒改了眉形,又給他臉上點了幾顆黑痣,再用粉底霜和磨細膩的炭灰給他臉上脖子耳后都給涂黑。
在他換衣物之際,她也將自己眉毛加粗了。
咋了?
這不,剛說上幾句話,又有客商拉貨上門了。
divcss=contentadv見他們兩口子安全無虞,又臨近宵禁,他就沒再強留。
炕前,周半夏將明早起來要隨身攜帶的東西給整理好,剛轉身就見顧文軒正皺眉盯上桌上東西,“咳!”
顧文軒無良的哈哈大笑,“我不是讓客棧和茶館的伙計前后跑來給你報信了?
看著顧文軒飛快寫下這段長句,周半夏失笑接過筆在紙上寫下。
皇權至上。
刺激吧?
累垮了。
從磨坊出來,只‘見’一樓客廳都快要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糧食,前院也擺了快要占據半壁江山的麻袋和籮筐。
隔墻有耳。
尤其是大米。
到此時已經臨近傍晚四點鐘,天空也開始飄下了細碎的雪花,二人趕緊按計劃趕騾車去油坊采購食用油。
顧文軒抬頭。
肯定沒問題,今天不就試用了。
對,說的對極了,可不都帶了個“番”字!
再說,只要這些東西不被沒收,不被人拿實物去臨縣縣衙當場對校,本身就無問題。
攔了輛進城的馬車,搭車進城,下車卸妝,再找了輛馬車去往鏢局。
——也許人家穿越前不是現代人,也是古人。
連玉米,至今無人叫苞米。
隨即悶頭而笑。
整座縣城單單城東大大小小的糧鋪就有三家,趕著一輛足可承載兩千斤的騾車,看碟下菜的下單。
她也用眼神回他。
天冷,帽子和圍脖一戴一套上看著還可以,但他媳婦就像是瞬間變了另一個人。
好比如說封建王朝末年?
出鏢局,兩人邊逛街邊購物的回到客棧,居然剛剛好聽到暮鼓敲響,可見客棧距離鏢局有多近,避開城南是對的。
一番喬裝打扮。
他此刻就很想學他爹一樣咋舌,不咋舌已經描述不出此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