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給派了一輛如意坊的馬車,盛情難卻,顧文軒和周半夏只好直接回客棧,稍作休憩再出門。
客棧人多眼雜,實在不是適合談心的地方。
進客房,洗了把臉,趁此,兩個人便進空間先提前用午餐。
這幾天點的飯菜還有不少,擺在桌上放進來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就連白菜燉豆腐還是熱氣騰騰。
拿了碗筷,盛了米飯,先來喝口湯,顧文軒就今天上午的所見所聞,發表了他初次所見的感觀。
“人還不錯。”
周半夏知他指的是誰,胡掌柜是也。
這位為人是挺可以,能給她行方便時從不為難人,但也有原因的。
先有周嬤嬤和胡掌柜的情分在,后有小半夏一手繡活和品性值得讓人交好。
就單說她一手繡藝,已足矣投資。
小半夏在這方面就極有天賦,又不缺勤快好學。
“暴利!”
“多少?”
“……只因救過老夫人,又正巧避開兩位大人在關鍵時丁憂,她覺得能給她帶來福運。
在得知他救了半夏,還連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好了沒,好了,咱們快出去。”
當時周嬤嬤知她不想當下人,為保護她并未讓高府得知還私下收她為徒。
那期間把小姑娘嚇的,生怕長大了被她許給哪個孫子當姨娘,連一點點胭脂都不敢用了……”
“藝術品。”
之后更是不到短短一年的時間,周嬤嬤就在私下主動收她為徒。
她發過誓,要給周嬤嬤養老送終。
還一個有護主之功,一個于她有恩,她還不如忠于一個主子,待在老夫人身邊多學點東西,何況高家還有周嬤嬤在。
從高府轉到繡莊即便消了奴籍,但肯定要簽契約當長年繡娘,同樣身不由己。
不難理解。
再則,等一下我還要先帶你去高府后街踩點不是送年禮嘛,要拜祭也要先送年禮再去
老夫人迷信得很,不然小姑娘不會準備繡一幅經文當年禮。”
加上小姑娘知恩圖報視她如祖母,不像嬤嬤抄經祈求的心愿肯定先是兒女,接著才是她這個主子。”
這趟回去之前,他們兩口子該找個時間去拜祭一下這位周嬤嬤。
之前在如意坊,胡掌柜雖然未透露那扇屏風售價幾許,但顧文軒能聽得出來沒有個三千兩起價,連看都不用看。
周半夏也有此意,來了是要去拜祭。
顧文軒懂這個意思。
高老夫人嘴上不說,其實心里都清楚著連她身邊打小長大的貼身丫鬟許配嫁人后就不可能有之前忠心。
是小半夏拒絕了。
周半夏暗嘆,“三百五十兩。花了整整兩年休息時間,交貨的時候,胡掌柜都看呆了,主動加了百兩,四百五十兩。
“也因此周嬤嬤后世不是小姑娘操辦,去拜祭周嬤嬤還要等胡掌柜安排才行。
畢竟老夫人寧愿用她抄的經文,也絕不用從娘家帶來的嬤嬤抄半個字。
瞧把你急的!
說到這兒,周半夏不由樂出聲之余發現話題越扯越遠了,趕緊給拉回來。
這些屬于小半夏的記憶,顧文軒之前不知。
divcss=contentadv但要是這樣的話,就很好理解胡掌柜為何對半夏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