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是我一個兄弟的商隊從南邊帶回來,現在還不知他下次能什么時候送來。
顯然趙掌柜見到荷包里面的珍珠也沒料到這種情況。
趙掌柜沉吟片刻,咬牙報出一個家,“三兩五,不能再加價了。再加,在下實在無法向我們老爺交代。”
“三百兩。”
給自己改了個和腰牌路引一樣的姓。
隨著這一句話落下,當柜后面的老供奉就讓一位伙計恭請貴客移步到里面雅間,他去請掌柜。
周半夏是沒看到這一幕,不然會笑死。
這期間,當鋪這邊雅間,趙家當鋪的掌柜來得很快。
打開荷包,看了眼,可不敢像之前一樣隨意往托盤上一倒。
不管哪個朝代,上當鋪就是日子過不下去,要當東西了也不能落了架勢。
又走了一段路,花了二十文請茶館小二幫忙給趙家門房遞封信,她就速度返回趙家當鋪附近等著。
趙掌柜立即滿臉笑容地雙手去拿荷包。
回到座位斜坐著,正色看著王老爺,“在下說句冒昧的話,整個府城都無此價。
趙掌柜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發現還真不是自己眼花了。
“二十顆黑珍珠,顆顆有拇指大小。如何?”王老爺似笑非笑地斜倪著趙掌柜,“爺沒說大話吧?不為難你,二十兩一顆。”
“王老爺”緩緩頜首,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比之前小號的荷包放到桌上,往對面一推,“不急,好東西在這。”
顧文軒不知對方認出守在雅間門口的兩位護衛是振海鏢局的武師了沒有,對方不提,更樂得無視。
衣著富貴的中年老爺(顧文軒)大冷天地拿著一把扇子,抬了下下巴,少年小廝就讓伙計請掌柜過來。
自稱姓趙。
“……行!”
按理來說,賣珍珠更應該去隔壁銀樓,而不是直接來當鋪。
不知這位爺,這些珍珠是從哪里來的,可還有貨?
不瞞王老爺,要是你有長期供貨的途徑,我們趙家很有誠意想和你達成長久的合作,不知你意下如何?”
“是太高了!”趙掌柜聽到這話,不急了。
在下就和你說句實話吧,我家大老爺為官不許我家三老爺賺黑心錢,所以整個府城,我們三老爺做買賣最公道了。”
走了幾步,找了輛馬車,化身成小書生的“她”讓車夫送“她”到趙家在府城宅子附近的一條街下車。
這一點,顧文軒就拿捏的很好。
長得比顧文軒之前見到的那位趙管家還要白胖,態度更和氣,未語先笑的一進來就作揖。
王老爺又恢復一副要死不死的姿態,心不在蔫地回著話,一邊伸手去拿擺在眼前的糕點,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
緊接著站起身,略一遲疑,不等趙掌柜開口,他氣餒的一屁股入座,嘟囔著:“算了,老子服了。”
啊?
“你們趙家確實痛快,不愧能出趙大人那么好的大官,老爺我這回真服了。
阿福,把車里的東西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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