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又沒有新聞聯播,最好的捷徑就是多了解主考官的一些文章,看主考官文風,投其所好,對癥下藥。
“要出發了,快坐好。你在尋思啥?”
策論,考的就是時政。
箱內看似騰空出來了一點點位置,又瞬間被填充的棉花給添補上,倒無礙途中運輸,關箱貼封條。
要不是有知遇之恩也不至于年過三十才百萬年薪,但要擔心她重走舊路,欠人情抹不開臉拒絕?
此一時彼一時。
“應該不會。鏢局之間是有競爭,但于情于理都還挺團結。
抵達青陽縣順義鏢局,已是未時,也就是下午兩點鐘多,風更大了,陰沉沉的天氣像是在醞釀一場大雪到來。
周半夏無聲而笑,能說這趟來跟打秋風似的,人情欠大發了,把你嚇得天沒亮就想跑路,可不讓你扎心了。
這次手串珠花就不像去年是四對頭花飾品,更不用說另一個一小匣里面還多了金錁子,連銀錁子也多了。
遺憾的是和來時不同,連歇腳的地方都挨著關卡,不進城不進鎮的,從府城一路到青陽縣,倒是無風無浪,一帆風順。
再由兩位車夫搬到后面另一輛專門運貨的馬車上,與放在明處的六個大箱籠重新整理捆綁。
大梁國承平已久,雖聽聞窮山惡水之地偶有路霸盜賊出沒,但每逢年關,衙門的打擊力度也是可以的。
但不得不承認,趙家的馬車坐著確實舒服多了。
最起碼對時政不會一知半解的,搞不好哪一點出了岔子,離題了也不知。
冬日白天較短,基本上到申時三刻就天黑。
周半夏原本還想有機會逮住空子就偷摸著把騾子給賣了,省得每天還要抽出時間伺候這頭騾子吃的喝的。
周半夏會意點頭,撇開此話題,她便輕聲說起了之前小六子送來的一大箱里面都有何物。
顧文軒在一旁看著車夫和腳夫裝箱捆綁。
盛情難卻,在趙家管事娘子的邀請之下,周半夏移步到趙家馬車,進車廂沒多久,顧文軒也掀起車簾子進來。
不然,她干銷售快十年,積攢下來的人脈不少,何苦累死累活的不跳槽,外面多的是獵頭挖她。
當年雖說主要為高薪拼命工作,但何曾不是老總夫婦倆于她有恩在先,她才一心幫他們獨生女收拾爛攤子。
“能回家這么高興?”顧文軒脫靴挨著周半夏而坐,輕聲提醒,“他正確來說是(趙)二的管家。”
不止車廂大,小塌寬敞,熏了香,還更暖和了。
“有心了。”
像兩個小匣子,她剛剛在車廂里面就打開看了,一小匣的手串珠花,一小匣錢府訂制的小巧金銀錁子。
何況在本地,咱爹當初是跟鏢局南下才遇到劫鏢。”
再拜托顧承揚幫忙派人送一封信和手禮交給云客來的王掌柜,兩輛馬車一前一后就出城直奔清河村。
歸心似箭。
緊趕慢趕的,眼看快要村口,雪花是還沒落下,但天快擦黑,空曠四野,更是冷的要命。
“先上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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