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聽見叫喊,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連忙跑了過去。
到了面前,他和伊凡打了個招呼,然后問廚子:“叫我做什么?”
“地牢里還有一個人,自稱是委內瑞拉陸軍將軍的兒子,求我們帶走。”廚子如實匯報。
宋和平走到地牢旁,看了一眼下面。
果然看到一個蓬頭垢面渾身泥巴胡子拉碴像個野人一樣的家伙,由于模樣太過邋遢,年齡都不好判斷了,大約三十多歲的模樣。
瞅這模樣,估計在這里關的時間不短了。
雖然很好奇關了那么久為啥沒殺掉這家伙,但現在也不是尋根問底的時候。
“你有沒有受傷?”
宋和平開口第一句就問對方的身體。
畢竟,從這里去邊境的登機點需要跑二十多公里的叢林山路。
如果身體不夠強壯,怕是拖累隊伍。
塞拉斯顯然是個聰明人,一聽就知道宋和平的目的,馬上原地蹦跳了幾下。
“我沒事!我身體很強壯,很強壯!”
塞拉斯著急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一不小心,腳下一滑,人摔倒在地上。
廚子哈哈大笑起來。
宋和平沉聲道:“帶上他吧。”
說完,走到一旁繼續在衛星電話上發送信息。
他正在聯絡身在厄瓜多爾境內的多米尼克。
人已經救到了。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撤離。
之前他已經發送了一條信息,只不過多米尼克并沒有回復自己。
這讓宋和平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感覺自己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畢竟在這種時候如果出岔子,一隊人可能都會把命搭在這里。
“老大,全部清理完了,我們是不是撤?”
灰狼過來報告,然后就看到宋和平臉上陰沉著,如同烏云密布。
他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問道:“是不是出什么問題了?”
宋和平思忖片刻還是決定不隱瞞:“多米尼克沒有回我的信息。”
灰狼的瞳孔立馬縮小了:“怎么會這樣!媽的,他要是放我們鴿子,咱們幾個都可能死在這里。”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
宋和平指指停在營地里的一輛卡車,對灰狼說道:“把它開過來,我們開車到邊境附近,然后再步行,這樣省不少時間。”
宋和平記得k1營地附近有條山路,這條路是通往普圖馬約河下游一個叫做阿西斯港的地方,因為普圖馬約河一直向西流入大海,所以這個港口是用來運輸內陸貨物到大海港口的。
沿著公路走大約十公里,是最靠近邊境普圖馬約河的地方,在那里下車,再朝南走十公里可以到達邊境。
“好!”
灰狼也來不及多問了。
離開這里才是最緊要的任務。
留在這里多一分鐘可能都會遭遇攻擊。
這次行動對于宋和平來說可謂是冒了極大的風險。
按理說是要在附近的關鍵位置布置眼線,監視布防在附近的哥軍方和auc武裝人員異常動向。
但受限于人手原因,他無法做到這一點。
此時auc武裝和西面的政府軍防區里的政府軍是否聽見了爆炸聲,是否察覺到這里發生了交火,這一切自己都不清楚。
都靠賭,都靠猜。
這也是宋和平對于在南美執行一些行動頗有顧忌的原因。
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執行某種行動,一定要提早布局,大量搜集情報,安插線人,有了十足的把握再做事,方可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