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那可不是普通的香水。
那是麻醉劑,噴到人臉上,對方在短時間里會失去反抗能力,直接被迷暈在地。
一切都準備好,尼基戴上兩只夸張的大耳環,這是她的隱藏式通訊器。
“好了,你們自己忙吧,我去干正事了。”
說完,她踩著那雙休閑涼鞋,一步三搖地像個專業模特一樣離開了樹林內,很快消失在遠處。
此時的宋和平還真的就在“美麗夏日”酒吧里頭和白熊他們喝酒。
“美麗夏日”酒吧就在海灘上,典型的沙灘吧,用主體都是木頭搭建,屋頂用的是椰子葉曬干后扎成,外面擺著三十多張沙灘桌和沙灘椅,酒吧里頭規模同樣不算小,能放下二十多張桌子,典型的南美風格,有飛鏢、臺球、自動點唱機等等游客很喜歡的東西,吧臺上掛了個鈴鐺,誰都可以請全場喝酒,請一輪,酒保會敲一下那個大鈴鐺,高聲宣布誰誰誰今晚請全場一輪酒。
白熊和薩米爾他們都去打臺球了。
薩米爾畢竟是在英國浸泡過洋墨水的,對于臺球這種東西,他比在俄國一直混跡在部隊里的白熊要厲害多了。
白熊一直在輸錢,女王黑著臉在一旁指指點點,像一個別人家的老娘們一樣啰嗦,俄語罵人的話聽起來就像pkm機槍全力開火,突突個沒停,令人捧腹。
酒吧里頭很熱鬧,到處都是酒精和煙草的味道。
宋和平其實喜歡靜,但大家都要求來酒吧,他作為老板不能不來。
畢竟公司買單,不能小氣。
所以,宋和平找了個桌子坐下,點了一大杯啤酒和一些小食,靜靜地喝。
漸漸地,時間來到了晚上十點。
宋和平看了看手表,本打算起身回民宿去。
就在這時,忽然鼻孔里一陣香氣撲來就在他起身的一剎那,有人撞了上來。
然后宋和平感覺自己胳膊肘碰到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一杯酒唰一下倒在了他的褲襠上。
“我靠!”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下,可是還是遲了。
褲襠里全濕了。
“sorry!sorry!”
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女郎急忙從袋子里拿出手帕,也不知是不是喝醉了,一點沒顧忌地伸手在宋和平褲襠里一通亂擦。
一邊擦一邊口齒不清地道歉。
說自己不小心,忽然又說自己不應該喝這么多。
宋和平被她這么一擦,反倒不好意思起來。
他的異性經驗畢竟是少,在安吉爾身邊的時候,大多數是安吉爾主動他被動。
所以,臉上頓時微微一燙。
這時候他也看清了剛才自己胳膊肘碰到的東西是什么了。
而此時,女郎正俯身為他擦拭濺濕的褲子,彎腰時候那件可憐的寬松的短得連肚臍眼都遮不住的t恤領頭完全藏不住里面的滿園春色,毫無遮攔地把女郎引以為傲的本錢都展現在宋和平的面前。
最要命的是,宋和平發現對方是真空處理,能看到的想看到的不想看到的,都看到了……
他頓時感覺一股火在中極穴處燃起,很快洶涌而變得燥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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