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孔星淼的照顧下順利脫出，雖然有人受了輕傷，不過更多是驚嚇造成的。
事情順利的出乎意料。
安頓好皇上，第一道命令就是把雷兆恒關起來沒商量，敢弄出來這事兒，沒當場賜死都是輕的。
莫名其妙就被關進去天牢的雷兆恒，整個人幾乎是懵的，面上因為煙火黑黢黢的，久久未曾回神。
陳大相回府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自然藍舞他們當晚就被完好無損的送回了家。
倒是剛進去別院門口，就見到一人在門口踱步，目中并無意外，他不來陳大相倒是找著事兒做了。
從院中養著荷花的大缸看一眼自己模樣，臉上是黢黑的煙火，頭發也亂蓬蓬的，身上臟兮兮，不少地方都被撕裂。
這造型很滿意，異常滿意。
一副急匆匆模樣就往前廳走，看都沒看秦道遠一眼，抱著茶壺就開始喝，一副已經渴極了的模樣。
邊上秦道遠上下一打量，得見陳大相一副難民模樣，心中驚覺不好。
此次雷兆恒這事兒可是犯大了！
著實沒想到，這風光不過一個月，就一朝回到解放前。
成也皇上，敗也皇上。
皇上一句話可以讓他們入天堂，同樣一句話也可以讓他們入地獄。
“呼……”
一口氣喝完了半壺水，陳大相這才一屁股坐下，看過去秦道遠，張了張嘴又沒說出來話，全然一副恨鐵不成鋼模樣。
“陳少爺，此次是雷兆恒疏忽，不知可否一救……”
尚且不知情況已經到了哪一步，秦道遠只能開門見山，探一探底細再說。
陳大相聽著這話，眼神盯著秦道遠不說話，直盯得對方心里打顫，良久才開口——
“怕是晚了……”
“什么……”秦道遠驚呼出聲：“難道已經……”
陳大相搖頭：“還沒到那一步，不過得罪了皇上，還想往上走是不可能了，這輩子就算出來也不可能有大作為，你這個侄子，還真是一點兒不珍惜！”
后半句聲音尤帶氣憤，說得像是和自己半點兒沒關系似的。
秦道遠目光微滯，對陳大相的話，那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們要的是權力，然而雷兆恒在這里栽了個大跟頭，穩坐司長之位定然是不可能，最好的情況是趕回去理藩院，最壞的那就是貶為庶民。
沒有了可以存在利用價值。
“其實，你們可以有人來代替雷兆恒。”陳大相忽然開口。
秦道遠面有幾分不明：“陳少爺此話，我有些聽不明白。”
“雷兆恒此番得罪的可是皇上，我知道你們一家子都想往上爬，但此人已經沒機會了，何不借此機會，廢物利用。”
陳大相一句話出口，讓秦道遠一張臉頓時皺起，似乎此事并不是不可行，但……
“陳少爺，此時我想再考慮考慮如何。”半晌秦道遠遲疑開了口。
陳大相看他一眼，眸底透著幾分意有所指：“你應該清楚，此事錯過了就沒機會了，如果你們珍惜，或許還能反敗為勝，我這邊也會盡量提供幫助。”
“陳少爺你為什么這么盡心幫我們呢？”秦道遠忽然抬頭問了一句。
陳大相笑笑，雖然衣衫襤褸，眼神卻頗有深意——“現在朝中可都是丞相大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