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明村落上方。
茍頭背著黑塔,與黃泉并肩而立。
三人心中清楚,他們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是徒勞無功的。
因面對的一位星神。
即使對方并沒有真身降臨,但也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
“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
“祂把我們困在這里,卻又不動手,也不說話....”
黑塔說著直起身子,雖說現在依靠在茍頭背上,讓她感到些許的心安。但面前這個極有可能是星神的家伙,實在是讓黑塔難以在此時想些別的。
【汝▇想要什么?】
就在茍頭已經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使者』阮·梅再度開口。
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情感,就如同一個機器。
茍頭微微皺起眉頭,回道:“要什么?我要你放我離開,你肯嗎?”
『使者』阮·梅笑笑,答案不言而喻。
她并沒有在意茍頭開的這個小小玩笑,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想要你。”
“條件是什么?”
茍頭:“呵呵~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這么大魅力,先是一個令使,又是星神....”
“你們都費盡心機的想要得到我,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冷漠一笑。
旋即疑惑的問道:“前輩,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有什么特殊的?至于讓你們如此搶來搶去的,甚至都不惜奪舍自家的令使?!”
『使者』阮·梅...或者說是『長生天』,聞言,卻上下打量起來茍頭,笑道:
“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她只是反問,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長生天,萬界仙。世間逍遙,無事則輕。”
“只要你同意跟隨于我,這個世界上就算是星神,也沒有可以殺死你的。你將獲得真正的永恒,真正的長生,你也不用再背負責任,也不用為了什么人族做什么人皇。”
“這世界上的一切因果,都將不再束縛于你。而你,將可以從此逍遙快活!!何不美哉?!”
『長生天』的話帶著無比濃烈的誘惑之意,祂很是了解茍頭,似乎無時無刻都在關注著茍頭。
茍頭心中一動,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他面上不動聲色,可心中卻有所震動。
他內心不喜爭端,喜好逍遙快樂的性子,只有身邊親近之人才知曉!
因為這隱匿在表象之下的性情,其實在平時的小細節中才可以看出來。
他平時總是喜歡躺在搖椅上喝著茶曬太陽,就是最淺顯的表現。
........
“呵呵~”
“看來,前輩是觀察我很久了?”
『長生天』聞言,擺手說道:“汝還是不要叫我前輩了,畢竟被你如此稱呼過的人,似乎沒有一個能安然無恙的。”
茍頭冷笑一聲:“沒有想到,前輩連這都知道。”
“不過,那是別人才會倒霉。但是前輩您可是不一樣。您可是星神,星神怎么會因為我一句話就死于非命呢?”
『長生天』依舊擺手打斷。
“行了,別拖延時間了。”
“你現在在我的手里,難不成還指望著有人來救你?!”
她嘴角帶著冷笑,旋即也不和茍頭饒舌,直接虛空一抓——
瞬間,一只由無數眼球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出現,直接洞穿虛空將黑塔抓住。
根本沒有給茍頭反應的時間,那巨手再度洞穿空間,直接將黑塔抓到了『長生天』身邊。
“呵呵~”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答應從此跟隨于我,想要什么隨你挑。”
“但如果你不答應....”
說到這里,『長生天』輕輕握手,旋即那眼睛凝聚而成的大手同時用力,巨大的力道直接向著黑塔襲去。
“唔——”
黑塔吃痛,那恐怖的力道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只有『世界級』,而且還不是戰斗專精的夜游神,可以抵擋的。
內臟被擠壓,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黑塔很想現在就大聲叫出來,宣泄自己的痛苦。
但是她忍住了,她知道如果現在自己發出痛苦之聲,一定會擾亂茍頭的對于局勢的判斷。
“嗯?”『長生天』微微撇過頭,額頭上那顆血紅的眼睛掃過黑塔。
“不愧是『智識』博識尊的令使,居然這么能忍....”
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茍頭。
“選吧——”
“臣服,還是與你在乎的所有人,一起消失?”
茍頭面色陰沉,他神色幾經變化,最終恢復平靜。
“既然你說拖延時間無用,那...”
“能不能回答我一些問題?就當是滿足我這入局之人,離開棋盤之前的好奇心如何?”
聽到『離開棋盤』四個字,『長生天』的神色明顯好了不少,祂點頭說道:
“既然你提出了條件,我自然可以應允。而且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之前所說的那些優待,依舊算數!”
“半點都不會少!”
“所以...”
“有何疑問,你問吧!我會告訴你,你可以知道的....”
茍頭點點頭,旋即也不廢話,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明明也是星神,即使存在特殊,但終究也是樹海世界的一部分。”
“究竟為何要與諸位星神對立,做著星神之中....”
“唯一的叛徒?”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