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笑笑,聲音溫柔。
“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自從饕餮之戰后,恩公您一直忙的很,小女子想要過來感激您,都沒有找到機會。”
“所以....”
“救命之恩,小女子拜謝了~”
停云說著,站起身在茍頭身前深深一禮。
茍頭抬手將其扶起,淡聲說道:“停云姑娘不必如此,我救你也只是順手而為。況且,你現如今身為商會會長在商戶之中周旋,為領地的繁榮安定做出了不小貢獻,或許倒是我應該謝謝你。”
停云莞爾一笑,臉上的嫵媚更多了幾分,她繼續湊近茍頭,溫聲說道:“那.......”
“恩公要如何感謝小女子呢?”
“畢竟,小女子之前想的可是直接以身相許呢~”
“啊?!”茍頭聞言一愣,旋即看了看停云現在那張嫵媚的臉,然后....
向后退了退。
“哎呀~”
停云看到茍頭這副模樣,立刻擺出了一副受傷的表情。
“小女子就這般丑陋嗎?竟然讓恩公如此懼怕......”
茍頭珊珊一笑。
“停云姑娘,你還是別拿我開玩笑了,咱們這才說過幾句話,犯不上因為什么狗屁恩情將自己的下半生幸福搭上。再說了....咱倆也不合適啊。”
停云聞言噗嗤一笑,終于不再用那眼神看著茍頭,恢復了正常。
茍頭松了一口氣,心中滿是后怕。
狐貍精不愧是狐貍精,這氣質,這場面,這語氣....
要不是他道心堅韌,怕不是真的要被停云魅惑一下下。
........
“恩公,小女子一直聽你叫鏡流大人師父,可怎的從來沒有看你和鏡流大人學過什么招式?”
停云為茍頭斟了一杯茶,笑意盈盈的說道。
茍頭:“之前是忙,現在是不知道還用不用....”
停云聞言又是噗嗤一笑。
“呵呵~”
“恩公是不是認為,自己現在的戰力在鏡流大人之上,再去學習那些劍招和對敵方式,已經晚了啊?”
茍頭點頭,他確實有這個想法,畢竟之前問過彥卿。
練劍。
可遠遠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
劍道所需要的,是一朝一夕的積累,和每一次揮動所留下的肌肉記憶......
其中復雜程度如果用文字描述,怕不是要寫滿一整個人皇殿都放不下。
所以...
如此一來,學劍所要耗費的時間也將非常之多。
而對于茍頭來說,時間則是他最稀缺的東西。
如果效果不顯著,那對于他來說,就是莫大的損失!
而對于此,停云卻是笑著說道:“恩公,小女子倒是覺得,你似乎是太小看這位羅浮的前任劍首了~”
“鏡流大人或許因為命途和自身經歷的原因導致能量和等階并不高,但是....”
“那也只是暫時的。”
“如今心魔雖然尚未完全去除,但是最嚴重的魔陰身已經消散....”
“這也就是說——”
“那位令人敬畏的無罅飛光,要開始重新綻放出她的光茫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