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劍招對抗之中,用其他的手段不行,但是他茍頭也會凝聚劍氣啊!
旋即,他將自身力量融入制式長劍,直接向著鏡流揮出的劍氣而去。
比力量,他可不會輸!
但...
下一刻,他傻眼了。
“師父,你這劍氣怎么還會拐彎的啊!開了吧!!”
——嘭!
隨著一道悲慘的吶喊,茍頭被無數劍氣淹沒,而與此同時,一道寒光不知什么時候直刺而來,長劍一抹,一截...
茍頭手中的長劍落地,喉嚨前方也抵著一道寒光。
鏡流嘴角勾起一抹極為隱晦的笑容,她放下劍,看著青年。
茍頭無奈。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單比劍招,他根本在鏡流的手中走不過十個回合...可能還要少。
鏡流:“這就是寒川映月,劍氣全部為己身所用,隨意控制,隨意驅使。”
不過,此時此刻茍頭明白,之所以將自己推入如此窘境的,并不單單只是那些變化莫測的劍氣,還有鏡流之前所施展的短距離體術與劍術的結合。
那些...才是劍術的根本,也是最后寒川映月能夠直接擊敗茍頭的原因。
“受教了,師父。”
........
“他們還真是不嫌累啊....”
白露在一旁吃著糖葫蘆,玩著游戲機,時不時的看向茍頭和鏡流。
現在已經到了夜晚,遠處的兩個人就好像是不知道疲倦的機器人。
“你打我,我打你,世界還真是和平啊....”
白露自然是看不懂二人的招式,可就目前她這個門外漢看來,茍頭的進步都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恐怖了。
至少,已經從之前的十回合被秒,到了現在的二十幾回合。
堪稱變態的進步速度。
而在場中,鏡流的氣息也變的有幾分急促。
她實在理解不了自己身前究竟是個什么奇怪的家伙。
茍頭簡直就是個大水桶,鏡流將名為劍技的知識直接當做水灌入其中,他就會極速成長,將其學的有模有樣。
甚至剛剛已經有幾次真正意義上的使出了寒川映月。
茍頭一臉欣喜,舉著劍對鏡流喊道:“師父,你剛剛看見了嗎?我又成功一次!!!”
鏡流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不是她求道之心如同金鐵一般堅固,怕是真的會讓眼前這個小徒弟給破碎道心。
對于一個師父來說,擁有一個天賦絕倫的徒弟固然是好事,但是徒弟太優秀,做師父的壓力可是真不小。
對于鏡流來說,她這個小徒弟太過逆天,這讓她在教學的過程中,還總是有著道心破碎的風險。
不過俗話說得好,有壓力,才有動力!
茍頭成長之快速,也給了鏡流強烈的危機感,否則她也不會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練一晚上的劍了。
........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
月明星稀,夜風微涼。
此時已經是夜晚,演武場周圍也有著好奇的士兵在觀看著二人的練習。
其中不乏有心之人,受益良多。
此時龐德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對著茍頭說道:“領主大人,布洛妮婭大人找您。”
鏡流聞言,淡聲說道:“你去吧,今天的練習已經足夠了。”
茍頭點點頭,在離開之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將一個玉瓶扔給鏡流。
“這是.....”
鏡流疑惑,打開之后卻發現其中是一滴金黃色的人皇精血。
茍頭淡笑著說道:“就當是徒兒的一片孝心了,師父教了徒弟這么多,當徒弟的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鏡流一愣,旋即無奈的說道:“還真是倒反天罡,本來是該為師為你準備一些補藥的。”
茍頭一笑,并沒有在誰該給誰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正色說道:
“師父煉化這滴精血之后,我就可以通過自身感應師父的方位,如果有一天遇到危機,師父可以直接將體內的這一縷人皇氣息引爆。徒兒自會趕來救援。”
“雖然會受一點傷,但是總比丟了命要好。”
鏡流聞言,眼眸微動。看著青年黑眸之中閃過的一抹自責,旋即點了點頭。
“好。”
“為師答應你。”
茍頭一笑,轉身向著軍事基地的辦公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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