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茍頭便直接了當的問道:“景元將軍,不知這位是?”
景元神色尷尬,眼中有著按捺不住的怒火,他此時流露而出的表情就像是要直接一刀砍了身邊這個蠢貨,但是為了羅浮安定,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那表情惟妙惟肖,被下方官吏收入眼中。
可他剛想要回答茍頭的話,身旁的那老者就已經開口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身為古國后裔,怎能讓你這黃口小兒在此行騙。”
“爾等居然還自稱人族之皇,也不知羞恥!”
“聽好了,老夫名為....”
聽到這里,茍頭直接打斷對方。
“行了,名字就不用說了。”
“我說哪里來的老狗見人就咬,原來是古國遺留下來的閹狗。”
茍頭的眸光徹底變冷,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得人心中發麻。
姬子見此,急忙想要出聲阻止。卻看到原本坐在座位上喝茶的茍頭,身影卻已經開始緩緩消散。
“殘影?!”
景元見此大驚,旋即就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急忙開口道:“人皇稍等,這.....”
可他話音剛剛響起,就有著一道嗚咽聲在身旁傳來。
景元轉頭看去,就看到茍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一只手直接將那老者掐起,而那痛苦的嗚咽聲,正是從老者口中傳出來的。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當真是活膩歪了不成?”
老者見此神色更是激動,他身上涌起一道道電光,向著茍頭襲來,可卻在一瞬間就被茍頭身上的煞氣驅散。
“呵呵~『世界級』...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晉升到這般境界了。”
見此,那老者神情駭然,但他眼中的驚慌之色只不過閃過一剎那,旋即就咬牙對著茍頭說道:
“豎子,爾敢動我!”
“你要是敢傷我,仙舟不會放過你的!元帥也不會放過你的!帝弓司命也不會放過你的!!”
茍頭聞言不由笑出了聲。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寶。”
“那我倒是要試一試....”
說到這里,茍頭掐著那老者,直接來到大殿正中,速度之快在途中留下道道殘影。
他目光掃視周圍那些官僚士官,冷笑著說道:“他說,仙舟、元帥、『巡獵』嵐都不會放過我,那我倒是挺想試試,他們會怎么不放過我?”
話音落下,一道劍光涌起直接削掉了那老者的一只手臂。
“小兒,爾敢!!!”
他痛苦的哀嚎,而茍頭則是直接放空了掐著對方的胳臂,只是用戮仙氣直接包裹束縛在半空。
白發青年嘴角含笑,對著老者說道:“怎么沒有人來啊?實在不行,你要不再叫大點聲?”
說完,他手中劍光又起,直接將老者四肢全部砍斷,活生生削成了人彘。
凄厲的慘叫幾乎籠罩整個神策府,可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老者痛苦的哀嚎,偏過頭看向景元。
“景元!你還在做什么?!”
“快,快來救我!!”
而面對老者的求救,景元卻只是默默看著。
“我救不了你,也不會救你。”
“元帥曾經下令,如果有人對人皇不敬,當誅。”
“而且...”
景元想起之前與茍頭對視的片刻功夫,他就已經看到那黑眸之中倒影而出數道身影。
想到這里,景元繼續道:“而且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帝弓司命乃是人皇同伴,七天將乃至元帥都算是他的后輩,你讓我對人皇動手,是要將我陷入不忠不義,不倫不類之境地嗎?!”
對此,茍頭只是笑笑,并沒有多做解釋。
那老者聞言,臉上冷汗如瀑,神色慌張的看向茍頭。
他哪里知道這人皇來歷如此之深,而且實力也如此的恐怖,明明同為『世界級』,況且他還已經到達巔峰,只要在邁出一步就能到達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