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瞞了信息?什么意思?”茍頭急忙追問,安予卻笑著搖了搖頭。
“哎~”
“老話說得好,「天機不可泄露~」”
“如果我要是說出來的話,你可就看不到我這么可愛的「女兒」了!你忍心嗎?忍心嗎~”
茍頭狠狠點了點頭。
“忍心!”
安予聞言卻當做沒有看見,只是繼續說道:“而且~現在你們的主要目的還是去營救鏡流師..小姐和白露吧?”
“把精力放在我這個沒有惡意只有善意的人身上,真的好嗎?”
“現在可是每過一秒鐘的時間,他們兩個人的情況就危險一分哦~”
茍頭嘆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畢竟是要和第一次見面,而且又聲稱是自己「女兒」的奇怪家伙一起作戰,如果不能確定對方善惡敵我,他是斷然不敢將其一同帶去找鏡流和白露的。
因為但凡有變故,那很有可能就是死局!
剎那間。
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極為磅礴的威壓忽的籠罩而來。
茍頭一身玄色長袍,眸如夜空般深邃,周身氣場威壓全開。
——嗡!
安予只覺得腦子炸了一下,旋即就發現自己被拉入了一片天地之中。
“「崆峒印」?”
女孩雖說有些意外,但卻并沒有多少驚恐之色。
看到這一幕的茍頭,臉上并沒有多少變化,但心中疑慮更甚。他緩緩開口道:“安予,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既然我們即將一起行動,我必須把丑話說在前面....”
茍頭剛想說些狠話,可面前的女孩卻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你兇我!”
“你居然兇我!我明明是來幫忙的,你還兇我!我回去就告訴娘親,讓她打爛你的屁股!!!”
女孩很明顯就是假哭,不過那演技倒確實是有模有樣的。梨花帶雨,好不讓人心疼。
茍頭頭上青筋直跳,他這剛剛才醞釀好的表情頓時就有些蚌埠住了,他指著安予,「你」了半天卻發現此時的自己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行!”
“算我怕了你這丫頭了!”
茍頭甩了甩衣袖,將威壓收起,走到女孩身前。
安予哭聲立刻停止,面色如常,就像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茍頭:“......”
“你這到底是跟誰學的?”
安予笑笑,伸出手指了指茍頭的方向。
茍頭啞然,他看著安予,居然一時之間越看越像是自己女兒,這老表演藝術家的優秀基因,怎么看都是他的種。
安予笑嘻嘻的繼續說道:“娘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只要我假哭,老爹就下不了手。”
“你對其他女人哭到時能免疫,但是打小你就怕我哭,嘿嘿~”
茍頭嘆了口氣,他剛剛確實在想要動手給安予一些壓迫之前心中有些異樣,無論如何都沒能下得去狠手。
“......”
茍頭沉默良久,看著女孩和進了自己家一樣在「崆峒印」里面亂逛,最終還是忍不住好奇道:
“安予,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娘是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