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
在三月七的視角里,一開始還一臉思考狀的茍頭突然暴起,如同瘋魔一般向眾人沖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不知什么時候.....
茍頭已經掐住了星的脖子!
“不許欺負阿星!”
三月七很是生氣,二話不說上去就對著茍頭胳膊來了一口。
“別動!”
黑塔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三月七的狐貍耳朵,眼神閃爍之間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就算阿星做錯了什么事情,也用不到這樣吧?”三月七真的很急,甚至情急之下都忘記了思考,她只是見不得有人欺負星,一點也見不得。
“......”
茍頭看這被自己掐住脖子,胡亂掙扎的星,神色默然。他回頭看了鬧騰個不停的三月七一眼,嘆了口氣說道:“行了,別吵了。”
“你仔細聞一聞,「這家伙」身上的味道和星真的一樣嗎?”
三月七一愣,但旋即卻又是氣憤無比的說道:“阿星的味道我怎么會認錯?!”
茍頭沒有反駁,只是淡淡一笑。
“呵呵~”
“是么?”
話音落下的一剎那,茍頭眉心處的「崆峒印」中閃過紅芒,無邊煞氣涌起直接向著「星」的方向洗刷而去。
“你干什么?!!”
三月七大吼,剛打算動用「姐姐」留給她的底牌,手中的動作卻停住了。
“味道...”
“變了?”
鼻尖縈繞著的那抹讓她既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厭惡的怪味....
三月七說不出來那是什么味道,但卻本能的反感那股味道。
而與此同時,茍頭手中掐著的「星」也終于不再掙扎,她的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臉上一副「終于不用再表演」的放松模樣,神色之中沒有半點拆穿的不甘。
“哎呀呀~”
“居然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呢~明明人家還「什么也沒有做」~”
茍頭淡漠的目光注視著「星」,冷聲問道:“你...究竟是誰?星呢?她在那里?”
「星」:“哎呀,沒想到人皇陛下居然這么直接,居然一上來就問女孩子的名字。”
茍頭神情冷漠,手掌用力。
但...眼前的這個「星」卻絲毫沒有受力的樣子,即使喉嚨被掐的發紫,早已呼吸不能也沒有絲毫缺氧的意思。
“看來你也不是什么活物。”
茍頭眼中冷芒一閃,身邊煞氣彌漫,陰寒氣息涌動而出。
“「人皇旗」!”
厲鬼嚎叫聲瞬間充斥每個人的耳中,濃郁的陰氣甚至讓「主宰級」顛覆的銀枝都感受到了些許不適,他神色有些愕然的看這被厲鬼裹挾其中,猶如人間閻羅的茍頭,心中不免有些疑問。
「這位人皇身上的顏色...真的和自己所看到的一樣是純潔的白色嗎?」
「這法器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善物啊...」
另一邊。
茍頭此時并沒有在意銀枝的反應,他看這「星」,嘴角勾勒出殘忍至極的笑容。
“既然死亡無法撼動你,那...「折磨」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