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干枯的手臂已然要落下,相柳蟄伏許久,他是何等的謹慎,因懼怕姬子發現之后故布疑陣,足足等到幾人破除空間的關鍵時刻才敢動手。
「老夫手中有著那件東西,就算那人皇小子再如何謹慎,也斷然沒有提前防備的可能!」
「今日之事,必成!!」
「女魃、人皇...還有應龍血脈,都是老夫我的了!!!」
.......
“呵~”
就在相柳即將觸碰到姬子的瞬間,卻突兀聽到了一聲輕蔑的笑,他抬起頭就發現在這幾乎靜止的時間之中,姬子的嘴角居然帶著一抹旗的笑意。
“不對!!!”
他神色大變,猛轉過頭去,就看到原本應該被釘在原位的茍頭,身體居然在如同提線木偶一般扭動。
“小子,你這是什么妖法?怎的如此怪異?!”
茍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奇怪,就像是想要笑但是肌肉卻來不及做出反應一般,倒是顯的有些滑稽。
“等你死了就知道...”
聲音響起的同時,茍頭眉心處閃過一抹紅芒。
相柳大驚,腳下根本來不及動作,它強行扭動身后突然出現的斷頭,要想強行將自己的身體彈出去。
它此時完全沒有想要與這道劍氣抗衡的意思,因為...他認出了這把劍的名字。
踉蹌落地。
相柳神色緊張的盯著茍頭,幽幽說道:“我就說那應龍血脈繼承者的記憶之中,怎么有許多東西被扭曲,原來是涉及到了這等兇物,還好老夫沒有強行探查,否則要是推算這東西....”
相柳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以他現在的實力不說,就算是全盛時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去推測戮仙劍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不過。”
“戮仙劍...他們居然也涉及到這場劫難之中了?!不,不對!這場量劫的原點很有可能就是他們!”
相柳顯的很是混亂,神色之中難掩恐懼之色,如果不是手中還握著那件東西,他怕是早已嚇得面無血色。
“呵。”
“你這鬼東西居然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相柳被擊退,茍頭等人也終于從剛剛的那種奇怪法則之中撤離了出來。
之前姬子與茍頭重見時,茍頭便從對方神色之中察覺到了不對,直接將其拉到了「崆峒印」之中。
再經過姬子后來的描述,他如何不知道,之前與姬子相遇的那個老頭,就是相柳!
至于「崆峒印」的隱秘性...茍頭絲毫不擔心,姬子當初連剛剛感悟出的火道種子都無條件的給了他,他自然也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姬子。
相柳沒有回答茍頭,只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人皇小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你不可能從那種狀態中脫離!!”
茍頭笑笑,看了眼身上憑空出現的絲線。
“倒也沒什么,就是讓人直接改造了一下身體,把線植入了身體之中而已。”
“什么?”
相柳一驚,這才看到了茍頭四肢處那突然出現又正在緩緩回收,細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絲線。他很確定,這東西之前絕對沒有出現在茍頭的身上過,否則察覺到異樣他不可能會這么著急動手。
“等下...這是夜游神的力量?!”
“可惡,瘋子!!!”
“堂堂人皇居然任由一個夜游神改造自己身體?”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