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默的裝甲倒是有些意思...”
“你離我這么近干嘛?”
她瞥了眼湊到身旁來,一臉訕笑的茍頭,心中了然這家伙想要說什么。
茍頭:“尊敬的黑塔女士,薩姆這種裝甲...能量產嘛?”
黑塔:“呵呵,你想的倒是挺美。我拒絕做人體實驗,你要是真想做的話,去找阮·梅那家伙。”
茍頭立刻擺手。
“我好歹是人皇,怎么可能做這么有悖人倫的事情。我說的是裝甲,不是流螢那種改造人。”
黑塔:?4?0?0?0?4?0
“可以是可以,但...成批量制作這些東西,需要回去之后將這套裝甲拆了,而且制造時所需要的材料也是個未知數,你確定要做?”
茍頭瘋狂點頭。
“流螢的病我會想辦法治療,不過是小小失熵癥而已,在原本的世界觀就可以治療,更何況現在?”
“我一滴赤水下去,看她好不好。”
黑塔無奈,她發現茍頭這家伙就喜歡干一些力大磚飛的活,失熵癥這種病其實交給阮·梅來就可以了,只不過慢了些。至于直接用赤水這種等級的東西嗎?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茍頭其實也不想這位少女死于病痛,之所以用赤水這種可以喝下去幾乎可以長生不老的東西,只不過是一縷私欲在作怪而已。
“行行行,你說什么是什么。”
黑塔推開茍頭的臉,自從看到安予之后,只要靠近茍頭,她心里就忍不住想要揪著對方耳朵問他究竟是真傻還是裝的。
就算黑塔絲毫不顧及別人對她的看法,天天也對著茍頭這塊木頭輸出也絲毫不要求回應,但現在突然蹦出來個女兒她要是不急就見鬼了。
活了這么多年,她心里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想要割舍卻舍不得,想要離開卻挪不動腳步。
“煩死了。”
“......”茍頭聽到黑塔的話,立刻向旁邊挪了挪,生怕對方又抽風給他一拳。
跑到姬子旁邊,小聲問道:“阿姐,這家伙抽什么風。她是不是...來大姨媽了?”
姬子張口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
她能說什么?
就離開一陣的功夫,茍頭這家伙居然整出來那么大一個女兒,還對她一口一個姑姑。
黑塔能給她好臉色就見鬼了。
“阿姐,你咋了?嗓子不舒服嗎?”
姬子捂臉,捏住茍頭的狗頭。
“乖,先別說話,讓姐姐緩一緩。”
?
一旁的星,看了看茍頭,又看了看黑塔和陌生的安予,一腦門問號。
不過她也沒想這么多,走到茍頭身邊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茍頭指了指正在原地打坐的白露。
“你問小白露,現在只有她能感受到周圍空間的變化。”
星看向白露,卻發現那張小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似乎是被什么人氣的不輕。
“壞家伙!壞家伙!!”
星:“發生什么事了?”
白露聞言,氣鼓鼓的說道:“從剛剛開始,就有人一直干擾我探查周圍的空間。而且...那家伙似乎還能操控周圍的空間通道,它一直把那些滿是怪物的空間往咱們周圍推!真是可惡!”
“這樣下去,我們怕是要用好幾個月的功夫才能出去了!”
“......”茍頭皺眉。“是想要將我們困死在這里嗎?”
“不過...”
他嘴角微微勾起,看了眼在一旁當勞工的天鬼和「人皇旗」。
“你選錯對手了。”
“白露,隨便找個直線的距離,我們直接殺過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