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銀枝可是「主宰級」巔峰,如果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他是所有人之中境界最高最強的。
有什么毒素,能把一位「主宰級」短短幾秒變成這副模樣?
黑塔的聲音隨著絲線的抖動傳了過來。
「我也不確定..但就銀枝的反應來看,很像。」
茍頭皺眉,他心中有些急躁,雖說他認識銀枝的時間不長,但無論如何對方也叫了他這么長時間的摯友,要說沒有一點交情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需要銀枝這樣強大的戰力!
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確認對方的生死。
銀枝的氣息已經消失了,幾乎是在暈倒得一瞬間戛然而止。
茍頭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幸,畢竟「主宰級」得生命力是極為頑強的,而且就算是死了,他手上還有赤水。
但他并沒有沖動...
“火次卡,花次卡!小花火!”
而就在這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再度響起。
“火次卡,花次卡!小花火!”
茍頭抬起頭,立刻環視四周,卻并沒看到有玩偶冒出來。再仔細聽去...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倒地不起的銀枝身上發出的...
三月七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她靈機一動手臂一揮生成的無相冰將銀枝身體頂了起來,銀枝的身體隨著重心偏移翻了個面,露出了一張已經完全變黑的臉。
“果然是那些黑色粘液嗎?這些東西究竟是什么...”
茍頭心中警覺,向著銀枝胸口看去。
之前粘在銀色盔甲上的黑色粘液早已換了副模樣,它如同饑渴的喪尸不斷侵襲所有能看到的一切,無論有機物還是無機物,它都會將其吞噬。
而在銀枝胸口正中,正有一只花火人偶逐漸成型。
“火次卡,花次卡!小花火!”
“火次卡,花次卡!小花火!!!”
聲音從一開始的鬼畜變得詭異,那張原本可愛的小臉上,逐漸升起怪異的笑容。
茍頭感覺,那雙眼睛在緊緊盯著自己。
黑塔從剛剛開始就沒有說一句話,看到這一幕時她緩緩閉上了眼睛。
“三月,將她冰封起來。”
第一只花火玩偶爆炸的時候,只有銀枝被波及,而被三月七六相冰冰封起來的那些黑色粘液,并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
也就是說,六相冰是有用的。
無相冰開始冰凍銀枝的身體,三月七的臉色卻不怎么好看。
“我..我們這樣真的好嗎?銀枝先生會不會還沒有...”
茍頭搖頭。
“沒有設備,就算是黑塔也不可能憑空去確認銀枝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如果放任不管,那東西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破壞。”
銀枝,他會想辦法去救。
但現在不行,他們別無選擇。
冰封完畢。
眾人終于敢靠近銀枝。
“我來試一試吧。”瓦爾特走上前,他手杖上閃過一抹黑色,試圖用理之律者的能力分析。
“這....”
“崩壞?!”
他神色震驚,臉上表情陰沉的嚇人。
再度細細感受了一下,他看向茍頭,認真說道:“這東西似乎是一種崩壞和未知病毒的結合體,那種病毒似乎利用了崩壞的傳染習性和某些特質,幾乎在一瞬間就能摧毀主宰級的防御!”
“不過...這東西并沒有意識,它應當無法被控制才對...”
熟悉的詞語令茍頭一陣,但想想卻也沒有太過驚訝,他之前就找黑塔和瓦爾特一起研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