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難道不應該見上一面嗎?”
“.......”
“陷仙劍的...劍靈。”
“...你是怎么知道的?”蒼老的聲音突兀響起,緊接著在白骨王座之上的少女,幽幽站起了身。
茍頭皺眉看著這一幕,淡然說道:“不用明知故問了,我還知道,你根本就不是陷仙劍最初的劍靈,而是當初修建這座鎖妖塔的修行門派之人吧?”
“哦?”白發少女的口中發出與自身形象完全不符的聲音。
“呵呵,這世間還真是人才輩出,你不過才進來幾天的時間,居然就能將老夫的身份弄明白。”
“不過...這倒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老夫,云天宗第214任宗主,云幽。修道萬載,已經是真仙之境。”
茍頭聞言不由笑了起來。
“真仙?”
“嗯?你笑什么?這成仙之后,每過一個境界都難如登天。”
茍頭擺擺手:“沒什么,只不過最近這「仙」字聽得實在是太多了,我這一個從沒有修過仙的人實在是不懂。可否請前輩賜教?”
“賜教?我憑什么教你?”
“前輩,雖然我沒有修過仙,成過道。但也知道陷仙劍的傳說.....
前輩說自己是真仙境界,雖然小子不知道具體有多厲害,但應該沒有圣人強吧?”
“廢話,圣人乃是至強!”
“這不就完了,這陷仙劍乃是圣人法器,您一個真仙占據其中,還損了人家劍靈,這要是讓那位知道了....”
白發少女的臉上露出懼怕之色,它沒有隱藏,因為懼怕一個圣人,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你小子,休想騙我!這陷仙劍現在乃是我的根基之所在,要是離開了它,不出三個時辰老夫就會身死道消。”
茍頭再度搖頭:“不不不...前輩,你有誤會了。您是現在小子能接觸到的唯一一個成仙之人,而且還是成功從上古之中活下來的存在。”
“別說您不想死,我都不想讓您死。”
白發少女:“你說,你想怎么辦?和你說實話吧,這陷仙劍我確實無法消受,當年我拼盡全力,甚至弄得一方大千世界崩碎才將其中殘留的劍靈意識抹消,本想著化為己用,可這劍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瘋,照著老夫就是一劍。”
“誒...”
“老夫當時法力透支,道基不穩,直接被它砍死還化作了其中劍靈。”
“如果有選擇的話,誰愿意在這里面待?天天腦子里都是殺殺殺,和癔癥一樣,老夫現在懷疑自己都不正常了。”
“當初在看到你手中戮仙劍的時候,本想著直接奪過來換個地方住,要不直接奪舍了你。當剛剛聽到那黃毛羅剎人說的,老夫可不敢沾染你身上的因果。”
“算了...”
“只要你能讓老夫活下去,不管是這陷仙劍,還是別的什么都隨你....”
茍頭皺眉。
“怎么?你小子還不滿意?好,我...我這宗門還有些修煉資源,法寶、丹藥.....也都給你,這總行了吧。”
茍頭擺手,剛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問他口中的那個黃毛羅剎人說了什么,就聽一聲憤怒的咆哮。
“小子,你不要太貪心了!我這老底都給你了,你還想要什么。你難不成還想要老夫做你的奴隸不成?!”
茍頭一臉的莫名奇妙,他剛剛一個字都沒有說好嗎?
“不是,前輩你聽我說...”
“好!兩百年,只要你能保住我的魂魄,為我重鑄肉身,我就幫你兩百年,如何?!”
茍頭:“其實....也行。”
他總覺的哪里不對,但是送上門來的勞動力和戰力...怎么可能有不要的道理?!
聞言,白發少女臉上表情終于放松了許多。
茍頭看著這一幕,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為什么這家伙反而是松了一口氣的情況?
他在剛剛那一場戰斗之中消耗極大,所以才想著來談判嘴遁一下,看看能不能談談,不至于再打上一次。
結果可倒好,對方先自爆了。
不...
不對。
一定是奧托那個狗東西說了什么。
“行了,小子。”
“老夫知道你不是好騙的人,但你休想從老夫嘴里知道他究竟說了什么,大道誓言可不是天道誓言,欺天還有一線生機,欺大道...呵呵。”
“不過先說好,人皇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你既然答應老夫了,就不能反悔。你這人皇領地,老夫是賴著不走了!”
茍頭不由覺得好笑。
“我說前輩,您這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