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要星還在,卡芙卡應該就不會做出什么太過火的事情。
茍頭一念至此,便笑著說道:“卡芙卡小姐,人皇艦歡迎你的到來。”
“那我呢?我們說好的交易,你不會忘了吧?”刃突然開口。
茍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交易?”
“是有這么一回事沒有錯,但刃...你似乎并沒有完成交易的內容吧?我許諾你如果找到白露,并保護她的安全,就每日給你固定的時間去挑戰丹恒。”
“但是白露是我自己找到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刃:“好,那就再做一個交易。我替你殺人,每殺一個,你就讓我和他打一次!生死勿論!”
茍頭笑著點點頭。
“可以,但我只認我定下的目標,要是路上遇到雜兵,可不能算數。”
“好。”刃低聲說完,站在卡芙卡身邊不在說話。
茍頭卻繼續問道:“你...不想去看看白露嗎?”
刃搖搖頭:“不。”
“我的出現什么也改變不了,我對她做過的事情,對羅浮造下的孽果,必須承擔。”
“讓她在看到我....沒有任何好處。”
茍頭漠然,只是輕嘆一口氣。
他手指在額頭輕點,一顆不死果飄然而出。
“這是不死果,可以驅散你的魔陰身,雖說就算你想死當時夠嗆能死得了,但至少不會受制于內心的暴虐等情緒的控制。”
“你現在的神志不清,等服下之后...”
“你若是再不愿意見他,也依舊不愿意面對自己的過去,就離開吧...”
“我這里不缺一個只會逃避現實的懦夫。”
茍頭話說的很重。
他眼神冷模,身上那股玄之又玄的特殊壓迫感比起以往更盛。
刃僅僅撐了小會,額頭就開始冒起冷汗來。
此時他驚恐發現,自己身上那彌漫的魔陰氣居然不敢隨意亂動,甚至就連曾經熟悉無比的支離劍都這股恐怖的氣息下顫抖。
他此時......
居然連拔劍都做不到。
卡芙卡并沒有阻止,她同樣被那股威壓籠罩,卻除去身上的氣息被壓制以外,并沒有感受到恐懼。
星和流螢走到茍頭身邊,小浣星拉了拉茍頭衣角。
茍頭嘆了一口氣。
“算了,隨你。”
威壓收起。
大廳之中重歸寂靜。
茍頭喝了口茶,眼神淡漠的看著站在原地的刃,冷聲說道:
“關于白露,我提前告訴你一件事。”
“小白露和我們不一樣,她原本為狐人,后續又因為你和丹恒二人行「化龍秘法」造就持明龍身。所以那時候的她,并非持明族,也非狐族,甚至也非人族,亞人都算不上。可偏偏又都擁有其中特性,所以幾乎將人族、狐族、龍族...三族氣運共享,可以說是得大道垂青,躺著睡覺都可以自動修行晉級。”
“但..道途太順絕非什么好事。”
“在青龍遺跡里,她獲得了一道傳承,那傳承非同小可,別說是金仙,就算是最后成圣也不無可能。但根據她口中的老者所說,晉級金仙的時候,她會遇劫。”
“她既然乘了三族大氣運,也要承受三族的因果,而這三族之間的因果何其之大,哪里是他一個小小的金仙能夠承受的?”
說到這里茍頭嘆了一口氣。
當初白露和她說這些的時候,自然是沒有如此詳細,雖說小白露早慧,但也不可能懂得這么多。
那神秘前輩教她說這些,恐怕是想要傳遞信息給茍頭,讓他早做準備幫白露應劫。
“如果不是那青龍遺跡之中的神秘前輩出手點化,將她徹底化作龍族,褪去一部分因果,恐怕等她修為自然增長到金仙的時候,就是死期。”
聞言。
刃臉上的表情變得呆滯。
“還有一件事...”
“在突破成仙之后,人世間的因果會開始想著白露匯集。通俗一點說,就是她會逐漸想起上一世的經歷,作為云上五驍...白珩的記憶。”
“什么?!”刃愣愣的看向茍頭,一向冷冽的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慌亂。
茍頭嘆道:“你不用這么看著我,這并非是我、或者鏡流想要她回想起一切,而是一種必然。”
“云幽宗主,幫我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