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二十萬，九百五十萬，一千萬，一千零五十萬，一千一百萬……一千一百二十萬！
第二天，《斗破蒼穹》的月票總量直接增加了兩百萬，瞬間就超過了《天外來客》！
十二點過后，周碩再次加更四十章！
讀者們都瘋了，他們剛投完月票，反饋就來了。
一些讀者本來手里已經沒有月票了，訂閱了周碩這兩天加更的六十多章后，又再次獲得了一張新的月票。
讀者們又再次將新獲得的月票投給了《斗破蒼穹》，周碩看到月票增加，再次加更……
由此便形成了一個恐怖的良性循環。
《斗破蒼穹》的月票，正以一個不可理喻的、瘋狂的速度，增加著。
……
讀者們殺瘋了，有人卻快被逼瘋了。
杭州，臨湖雙層小別墅。
秦唐看著電腦屏幕上領航中文網年度月票榜的排名，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嘭！”
秦唐狠狠地將鍵盤摔在地下，跟了他幾年的鍵盤就在他的怒火中變成了碎片。
“他怎么會有這么多存稿的！”
“六十八章，每章三千字，那就是整整二十萬字呀！”
秦唐眼雙眼通紅，眼中全是血絲，他不甘的怒吼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秦唐使勁拍著桌子，上面的電腦都為之顫抖起來：“難道我們兩個白金大神合力，都爭不過他一個新人嗎？難道我寧愿被人戳著脊梁骨罵，也要不擇手段贏過他，就換來了這樣的結果嗎？”
秦唐聲嘶力竭，狀若瘋魔：“我不甘心吶！我不甘心！”
“悠悠蒼天，何薄于我？”
秦唐聲淚俱下，五年耕耘，筆耕不輟，最后就換來這樣的結果？
為了贏這個新人，他豁出了面子，晚節不保。
最后，還是要被釘在領航中文網的恥辱柱上嗎？
驀地，秦唐突然想到了“九億少女的夢”在單章中說的話：“就算要加更到《斗破蒼穹》完結，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秦唐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想法：難道這個“九億少女的夢”，是把《斗破蒼穹》這一本書寫完了才發表出來的？
這么一看，許多原本不合理地方就很容易解釋得通了。
比如這個作者很少和讀者交流劇情，也不會卡文。
比如這個作者更新為什么這么快，質量還這么好。
……
不過，秦唐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作為一個網文作者，他非常清楚一個人埋頭寫小說的孤獨。
寫長篇網文的時候，如果沒有反饋，沒有交流，幾乎很難有人能夠堅持下去。
要是幾十萬字的短篇還好，在家里埋頭寫一兩個月，也勉強能夠寫出來。
但像《斗破蒼穹》這種幾百萬字的大長篇，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夠埋頭將它寫完。
如此漫長時間的孤獨，很容易將一個人折磨瘋掉！
“我實在不相信有人能夠忍得住，把這么長的一本書寫完了才發出來。”
秦唐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著。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秦唐一看，居然是老朋友踏雪無痕打來的。
“老唐啊，沒想到我們兩個人合力，居然還是敗給了這個新人。”
一接通電話，秦唐就聽到了踏雪無痕滿是落寞的話。
秦唐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他的聲音中再沒有了以往的意氣風發：“是啊，誰能想到呢？有一天我們兩個居然會被一個新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踏雪無痕現在已經完全不在意這次兩人合力的風評如何了，他心中只有“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落寞。
踏雪無痕嘶啞著聲音說：“也許我們都老了，網文是年輕人的天下。”
秦唐聽見踏雪無痕這么說，有些意外，明明自己才是深受打擊的那個人，沒想到踏雪無痕居然被打擊得比自己都重。
秦唐忍不住安慰起他來：“老雪，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像‘九億少女的夢’這么變態的新人，畢竟還是少數，領航中文網成立這么多年，我們倆個也就只遇到了一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