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當時京大和華清雙方在爭奪周碩這個學生的時候，他之所以開出本碩博連讀，兩年副教授，五年教授的豐厚條件，是從長遠的目光出發的。
在陳觀堂看來，周碩在京大學習深造之后，十年內將迎來創作的高峰。
以他的才華，在創作高峰中，足以壓得隔壁華清抬不起頭來，可以維系京大文學院的百年聲譽。
故此，陳觀堂對于周碩的的論文什么的，并不重視。
因為他知道周碩的絕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文學創作上，對學術研究力有未逮也是應有之義。
因此，在他的預想中，周碩的本科、碩士、博士論文，只要勉強說得過去，他就可以做主通過。
果然，事情的發展似乎也在印證他的預判。
周碩進入京大之后，一心撲在創作上，先后創作了《射雕英雄傳》和《明朝那些事兒》兩部經典之作，一副對學術研究漠不關心的樣子。
直到今天之前，陳觀堂都是這么認為的。
然而，劉清瀾拿到他前面的這本專著，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意料之外的驚喜！
“你說這是周碩的畢業論文？”陳觀堂瞪大了眼睛，似乎對此難以置信。
“沒錯，這就是他的畢業論文。”劉清瀾仰起頭，臉上的得意之色怎么也掩飾不住，“怎么？你不相信？”
陳觀堂一副你不要把我當傻子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說，他上大學兩年，不但修夠了所有的學分，還寫了《射雕英雄傳》《悟空傳》和《明朝那些事兒》三本書，順便又抽時間寫了一本這樣高水平的學術專著？”
“沒錯。”劉清瀾點點頭，“實際上，去年下半年，他就跟我交流過關于‘境界說’的一些想法，我當時還以為他想以此為核心，構造一篇論文，沒想到今年居然弄出來這樣一本學術專著。”
“也就是說，連你也沒想到？”陳觀堂啞然。
劉清瀾教授點頭道：“不錯。”
“好吧！”陳觀堂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嘆了口氣，頗有英雄氣短之意，“果然天才是不可以用常理來揣度的。”
陳觀堂馬上收拾好了心情，正色道：“你去通知周碩，準備四月份答辯，我去安排教授來評審。”
“啊？”這回輪到劉清瀾教授驚訝了，“這么早？”
陳觀堂忍不住笑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今年畢業的本科生六月就要答辯，周碩不在他們之前答辯，到時候一個比一個忙，我去找誰給他評審？”
劉清瀾一呆，他確實忽略了這個細節。
“行，你來安排。”劉教授點頭答應了一聲，告辭離開。
作為周碩的導師，周碩答辯的時候，他當然也是要到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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