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石利開告訴安陵軒,他們八個在安家鋪子外盯了安陵軒半年……
安陵軒在宮門落鎖前離開,與回到延禧宮的喬妍遙遙點了個頭,就此別過。
喬妍帶回一個消息,溫實初的徒弟衛臨,今天去了一趟永壽宮,回來時一掃前些日子的愁苦,臉色有些亢奮。
安陵容笑著搖頭,她就說熹妃每次遇到不好的事情都能懷孕,果不其然。
“沈眉莊自從溫實初從太醫院革職后,大病了幾天,整個人瘦弱的不成樣子。”
“不過,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通的,這幾天一直讓我為她調理身體,似乎準備求上太后,把靜和要回來自己養。”
安陵容最近都快把沈眉莊忘了,聽到喬妍提起這個人,忍不住有些唏噓。
她原本是想讓沈眉莊和甄嬛各自抓住對方的把柄,有溫實初和靜和橫在中間,兩人也很難和好如初。
或許有一日,這兩人也會有短兵相接的時候,到時候她就能從中謀利。
可萬萬沒想到,皇后出手又快又狠。
溫實初與浣碧被賜婚,沈眉莊和甄嬛再也不可能姐妹相稱了。
溫實初離開,沈眉莊沒了負累,太后娘娘又喜歡她,說不定很快就能復位。
安陵容有些懊惱,皇上現在抬舉安家,讓她做事反而束手束腳。
靜和和弘曕、靈犀身份的秘密,她暫時還不能碰。
讓皇上沒臉的事情,她現在哪里敢做?
安陵容抿了抿唇,還是等時機成熟再說吧,最近要應付的事肯定很多……
在安陵軒與安陵容談話的時候,果郡王已經帶人去了一趟甘露寺。
他跟甄嬛之間相處的痕跡,都被人抹去了。
他不是傻子,聯想到孟靜嫻把采蘋、彩藍帶回府,就知道是孟家的手筆。
失魂落魄的果郡王回到王府,孟靜嫻含笑迎上。
“王爺出去跑馬,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去安排洗澡水。”
果郡王拉住孟靜嫻的衣袖:“除夕日,浣碧和溫實初的事情,你怎么看?”
孟靜嫻臉色一僵,從她讓孟家人出手的時候,就知道瞞不住王爺。
她跪了下來,眼淚簌簌而下:“王爺,妾身知錯,只是王爺日日帶著熹妃娘娘的小像,妾身真怕……”
果郡王驚得臉色大變:“你在說什么?”
孟靜嫻:“自打成親后,王爺幾乎酒不離身,隔幾日就要大醉一場。妾身曾見到您溫柔繾綣地對著那張小像癡笑。”
“妾身真恨自己不是那張小像,若是王爺愿意那樣看著我,妾身就是立即死了也值得。”
果郡王心頭一澀,他很確定他只愛甄嬛一個,可一個癡戀自己多年的溫柔女子說出這樣的話,還是讓他沒法不感動。
孟靜嫻擦去眼淚繼續說:“妾身本以為那小像是浣碧姑娘。”
“可若是浣碧姑娘,那時她已經被指給王爺,王爺又怎會對著她的小像暗自傷懷?”
“妾身進宮的時候,見過熹妃娘娘,那小像跟她一模一樣。”
“王爺,若是熹妃不是皇上的妃子,妾身愿意與她姐妹相稱。可她的身份,注定你們絕對不可能在一起。”
“妾身已經嫁與王爺,便與王爺榮辱一體,王爺做的事,妾身只能為王爺善后。”
“不知道烏拉那拉家,從哪里得來的消息,還是察覺到孟家的動靜,竟然也派人去了甘露寺查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