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興沒搜到,卻在安家香料鋪,找到一封信。
那信是純貴妃的口吻,要求石利開對十四王爺下手。
顧應聞不認識純貴妃的字跡,只能將這封信連同所有案宗,全部報了上去……
雍正看完卷宗和那封信,只覺得一陣眩暈。
安陵容在安家時沒怎么練過字,還是進了宮才開始學寫字的,字體除了工整,毫無美感。
她的字,別人想模仿都難。
在他的認知里,安陵容就是個心思很淺的人,他一眼就能看透。
安陵容生雙生子時受到的委屈和傷害,讓雍正忍不住更憐惜她幾分。
還有弘晟和慧安,比起其他的阿哥和公主,雍正總會忍不住更疼愛他們一些。
若是為了這兩個孩子,安陵容要對付皇后,似乎也能說的過去。
可利用皇親,害死太后是何等罪名?
一想到,那樣嬌弱柔美的外表下,竟是這般狠心,雍正就覺得自己被安陵容的外表騙了……
安陵容和富察佩筠正在逗弄弘晟和慧安,見到皇上一臉怒氣地過來,兩人跪下請安。
雍正把那封信扔到安陵容身上。
“這封信是不是你寫的?”
安陵容打開信仔細看了一遍,臉色大變。
“皇上,臣妾沒寫過這封信,這一定是有人栽贓。”
富察佩筠偷偷看了眼信上的內容,大驚失色。
她當然不相信安陵容會寫那樣一封信,可那么丑的字,真的很像她的字跡。
雍正看著安陵容:“順天府和大理寺把所有事情查的清清楚楚,你還敢說你沒寫過?”
安陵容驚訝地問:“順天府?大理寺?什么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雍正氣的胸口起伏,看了眼高無庸。
高無庸后背都冒了汗,對純貴妃,他始終存了感激之情,可再是感激,他這個時候也不敢為純貴妃說話。
“純貴妃,安家鋪子的石利開……因為這封信,讓梁大興去了天津的沒藥坊,買了安眠粉。”
“隨后,石利開找到一個叫劉三福的人,此人是壽皇殿太監小齊子入宮前的玩伴。”
“石利開給了劉三福安眠粉,讓他交給小齊子,給十四王爺喂下……”
安陵容過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高無庸的話里的意思。
“石利開、梁大興,我的確聽陵軒提到過,這兩人確實是安家鋪子上的人。謀害十四王爺……他們兩個招供了?”
高無庸看了眼皇上,見皇上沒有反應,他只能繼續回話。
“娘娘,梁大興沒找到,石利開上了刑,暫時還沒招供。”
安陵容聽到石利開被上刑的時候,眼角縮了一下。
謹貝勒,本宮這次必讓你再無翻身的可能!
安陵容沒見過見過石利開,卻知道他跟安陵軒關系極好。
“一個沒抓到,一個沒招供,順天府和大理寺為何就定了案?”
高無庸梗了一下:“娘娘,雖然從這兩人身上沒有突破,但是……”
“但是劉三福、安家鋪子的水生,還有天津府沒藥坊的人,都是證人,再加上……這封信。”
安陵容臉色蒼白:“你剛才說對十四王爺下藥,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高無庸指著安陵容手里的信:“那個……信上寫著呢。”
安陵容顫抖著手,又把信拿起來仔仔細細看了兩遍。
“皇上,臣妾相信大理寺和順天府不會冤枉任何人,但他們卻有可能被人蒙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