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我相信很快就會真相大白,寶鵑和寶鵲也必然很快就能回延禧宮。”
她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宮】,又說只用寶鵑和寶鵲。
寶鵑和寶鵲也紅了眼圈:“娘娘。”
高無庸明白她的意思,在心里感慨了一下。
“純貴妃放心,這件事還沒有定案,寶鵑姑娘和寶鵲姑娘,皮肉苦是少不了的,但陰私的手段不會用到她們身上的。”
安陵容點點頭:“多謝高公公。”
高無庸帶著寶鵑和寶鵲離開后,富察佩筠拉住安陵容,臉色蒼白。
“陵容,是誰在害你?皇上帶走了弘晟和慧安,萬一他們兩個鬧到了皇上,皇上會不會沖他們發火?”
安陵容搖頭:“放心吧,剛出生的孩子除了吃就是睡,有乳母在,不會吵到皇上的。”
她想要火中取栗,總要付出點代價。
何況,弘晟和慧安能被帶到養心殿,未嘗不是好事……
純貴妃母家涉嫌謀害皇親,純貴妃被禁足,這個消息很快傳入各個宮殿。
鐘粹宮,娜木燕面上焦灼,卻也知道丹珠身份特殊,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為純貴妃求情。
丹珠狠狠地甩了幾下鞭子。
“娜木燕,去告訴段思文,陵容只是被禁足,若是下面人的欺了她,或是短了延禧宮的份例,我全都記到他頭上。”
“是,我這就去!”
景仁宮,宜修心情煩躁地練著字。
除夕日之后,皇上就越發冷待她,但她好歹奪回了宮權,也不算虧。
可突然被人冤枉在純貴妃生孩子的時候下手,皇上居然信了。
若不是太后死的及時,她現在還在禁足中。
對太后,那個一直護著她的姑母,宜修感情很復雜。
太后護著她,卻也一直瞧不上她。
現在太后死了,除了皇上,宮里再也沒有人可以斥責她。
可,也再沒有人無條件地護著她。
剪秋看的心疼:“娘娘,宮里都在說是純貴妃借十四王爺,害太后。”
宜修冷哼一聲,安陵容是什么人?
一個謹小慎微的人,哪怕比以前能說會辯了些,骨子里還是那個謹慎的安陵容。
她怎么可能會為了除掉太后,就去謀害皇親?
任誰都知道,太后活不了多久了。
何況,以安陵容現在的本事,要護住兩個孩子綽綽有余,怎么可能僅僅為了扳倒自己,把自己陷入那樣危險的境地?
這件事必然是有人嫁禍。
若是有辦法把這件事做實了該多好。
如果不趁現在把安陵容徹底踩下去,以后也是個大麻煩。
宜修只恨自己最近遭了皇上厭棄,她現在都不敢在皇上面前說。
永壽宮,甄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弘歷開府之后,心就越來越大了。
他不該牽扯到安陵容身上,風險太大了。
本來十四王爺的事情做成后,只要善后得當,沒人能查到他身上。
可弘歷偏要把安陵容扯進來,隨便一個環節出現紕漏,就滿盤皆輸。
槿汐也頭疼,娘娘身邊怎么都是這些不省心的……
溫宜從阿哥所回來,從丹珠那里知道安陵容被禁足,就去了養心殿。
雍正皺眉:“你要為純貴妃求情?”
溫宜眼圈一紅,搖搖頭。
“純娘娘對我好,我也相信她不會做出那種事,皇阿瑪一定會還她清白,所以也不需要我替她求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