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嬪不算十分美貌,但溫柔嫻雅,看上去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裕嬪緊跟在敬妃身邊,看見安陵容的時候,十分恭敬地向她行禮。
“嬪妾耿氏,見過純貴妃。”
“裕嬪姐姐客氣了。”
裕嬪進宮還不到半個月,就已經與宮里的幾個低位嬪妃,處的十分融洽。
這些嬪妃向安陵容和敬妃見禮后,都簇擁在裕嬪身邊。
就連一向清冷自持的沈眉莊,跟裕嬪都有幾分熟稔。
宜修看看裕嬪,又看看安陵容,忍不住在心內冷笑。
都想坐收漁利,哼!
“裕嬪回宮不久,可還習慣?”
裕嬪起身福禮:“多謝皇后娘娘掛念,嬪妾一切都好。”
宜修溫和地笑著說:“都是自家姐妹,坐著說話就好。”
裕嬪滿臉感激地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多謝娘娘垂憐。”
宜修看著眾人:“皇上心傷太后之事,這些時日幾乎不怎么來后宮。”
“可太后生前,最是盼著皇上子嗣繁茂,可如今皇上膝下只有四個阿哥。”
“太后娘娘故去,皇上子嗣不豐就成了本宮最憂心的事情。”
“眼看太后百日孝期將過,諸位姐妹還要設法為皇家延綿子嗣才行。”
宜修看著幾個妃嬪躍躍欲試的神情,又添了一把火。
“原本今年是要大選的,因為太后娘娘的事情,只能推到明年了。”
“想來,明年的此時,宮中又能熱鬧起來了。”
果然,原本躍躍欲試的幾人,又多了幾分沮喪。
慶貴人看了眼安陵容,又是羨慕又是酸澀地說:“皇后娘娘,嬪妾何嘗不想為您分憂。”
“可皇上每次來后宮,十次有八次是去延禧宮,剩下兩次都去了春禧殿,嬪妾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
“嬪妾可真是羨慕純貴妃如此盛寵。”
慶貴人這話,引得其他妃嬪也都看向安陵容。
如今的安陵容也不是她們惹得起的,除了慶貴人,誰也不敢在她面前陰陽怪氣,不過眼神里的怨氣還是難以掩飾。
安陵容眼皮都沒抬一下:“或許是皇上與慶貴人沒什么話題聊吧。”
慶貴人急了,皇上鐘愛有才情的女子,她為了能跟皇上說上話,可沒少下功夫。
“純貴妃娘娘說笑了,嬪妾略通詩書。”
安陵容笑了一下,這慶貴人是皇后給的膽子,還是自己太蠢?
在她這個公認不通文墨的貴妃面前自夸才學,開了眼了。
“慶貴人再通詩書又有何用?嘴巴長的太多,皇上不耐煩聽。皇上對其他男子的隱私,可不感興趣。”
除夕日,慶貴人作為皇后的馬前卒,為了指證溫實初,不惜自曝與其他太醫討論溫太醫下體的事情。
被甄嬛反諷后,慶貴人本就所受無幾的雨露,更是一滴也沒了。
時隔半年,慶貴人已經忘掉當日的尷尬與惶恐,可此刻又被安陵容提起,先是臉色爆紅,再是慘白。
宜修掃了一眼慶貴人,在心里暗罵蠢貨。
眼看下面的嬪妃有惶恐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試圖巴上安陵容的,宜修看的頭疼。
她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就把眾人都打發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