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安陵容在請求追封年世蘭為皇貴妃時,又請求雍正為溫宜找一個洋文師傅。
雍正就從四譯館找了一個師傅給溫宜。
自從與溫宜打開心結,齊月賓的精神好了很多,偶爾也會來延禧宮坐坐。
皇上因為敏貝勒還活著的事情,心情好了許多,來后宮的次數也多了起來。
蘇貴人和許答應的例子在前,一眾低位嬪妃也開始活動起來。
誰不希望在明年的大選前,有個子嗣傍身?
一時間群芳爭艷,整個后宮都鮮活起來。
皇上依然是雷打不動地隔日就來看弘晟,比之之前的弘曕,皇上對弘晟的態度,更讓皇后不安。
五阿哥比敏貝勒要聰敏的多,十分會討皇后歡心。
哪怕皇后知道五阿哥心思不單純,可兩人目標一致,彼此間有幾分真心倒也沒那么重要。
延禧宮,安陵容正在教丹珠和富察佩筠做虎頭鞋。
丹珠突然說:“五阿哥讀書不如弘歷,但比三阿哥強多了,幾乎每日都要去養心殿向皇上請教學問,皇上對他的態度軟化不少。”
安陵容抿唇笑笑。
富察佩筠卻有些不高興,她現在總算看出來了,皇后可不是她以為的慈愛和善。
“皇后娘娘的命還真好,失去敏貝勒,又來了個五阿哥。”
“可我就是不明白,敏貝勒是她養在身邊多年的孩子,怎么敏貝勒剛沒了,皇后就養了其他人?”
富察佩筠現在日日跟弘晟和慧安見面,感情日漸深厚。
她只覺得,若是有一日這兩個孩子離開自己的身邊,她也沒辦法再接受其他的孩子。
丹珠也理解富察佩筠的感慨,母子之間的感情,難道說沒就沒了嗎?
“還有五阿哥,他與耿答應母子相依十九年,他必然知道耿答應是為了他,才故意讓自己降位被困寶華殿,可他半點都沒有為耿答應求過情。”
“我還聽說,五阿哥暗示皇后,日后會在宮外為耿答應建一座庵堂。真是涼薄!”
“這樣的人,跟敏貝勒比差遠了,皇后居然還要選他,就不怕被他反咬一口嗎?”
安陵容搖頭:“皇后是沒得選,不過她一向深謀遠慮,恐怕已經有了防止五阿哥反悔的安排。”
敏貝勒與皇后很有幾分母子情,皇后都能因為擔心齊妃被封為圣母皇太后,引誘齊妃對葉瀾依出手,再用當年的夾竹桃一事逼得齊妃自盡。
五阿哥跟皇后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皇后又怎會不防著他?
“姐姐,過幾日會比較混亂,姐姐多留意后宮的動靜,防止有人傷了龍體。”
衛臨已經死了,皇上未來的隱患又少了一個。
可安陵容還是沒有完全放心,她吩咐劉英年留意太醫院的動靜,傷害龍體的藥物絕對不能有。
在弘晟長大之前,安陵容不想讓皇上出任何事。
丹珠知道安陵容應該是要出手了:“可需要我幫忙?”
安陵容握住她的手:“姐姐穩好后宮,就是幫了大忙。”
丹珠:“放心,絕不讓你有后顧之憂。不過事成之后,我可再也不想那么累了,我要多一點時間陪我的弘晟和慧安。”
富察佩筠不知道兩人的話是什么意思,不過丹珠最后一句她聽懂了。
她瞪了一眼丹珠:“我的!”
“哈哈。”
……
八月下旬,京城突然有傳言,早年雍親王府的格格耿玉鸞,傾慕八王爺允禩。
允禩曾被術士張明德預言,乃大貴之相。
耿玉鸞之父耿德通過八王爺的侍讀何焯,讓耿玉鸞與允禩偶遇,據說二人互相之間頗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