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佩筠一副不解:“玉妃好奇怪,她哭什么?”
安陵容和丹珠看了看富察佩筠,傻就傻著吧……
果親王回京,皇上擺宴為其接風。
孟靜嫻被接入宮中,元澈依舊“病了”,未出現在宴席上。
敏郡王一聽元澈又病了,抱著自家的永琨,越看越喜歡。
“靜怡,十七叔騎射功夫比我好,可是咱家永琨,將來肯定比元澈強多了。”
孟靜怡知道果親王和甄嬛之間有私情,但是沒敢想過弘曕和靈犀身份有異。
她心思單純,又是個知恩圖報的,聽說元澈“又”病了,就坐在孟靜嫻身邊安慰她。
“姐姐,喬太醫醫術高絕,要不讓喬太醫給元澈看看。”
“喬太醫很擅長調理身體,你看,”孟靜怡趴在孟靜嫻耳邊壓低了聲音,“皇上比恒親王看上去年輕多了。”
恒親王比皇上還小了一歲有余,頭發已經白了不少,看上去比皇上老了不少。
孟靜嫻看著單純的孟靜怡,心頭有點酸澀。
喬妍行走在后宮之中,人又聰明,她哪里敢讓喬妍見到元澈?
弘曕此刻就坐在甄嬛身邊,與元澈生的十分相似。
“靜怡,姐姐知道你的好意。不過元澈只是身子骨弱了一點,府醫就能把他照顧的很好,等再大一些就好了。”
“你放心,如果過幾年還是這樣,我就請喬太醫為元澈看看。”
再過幾年,說不定就塵埃落定了……
聽孟靜嫻這樣說,孟靜怡有些憂心地點了點頭,她又看了看果親王,心里有些不滿。
她以前怎么會覺得這個人是個好男人呢?
果親王舉著酒杯敬了一圈,最后搖搖晃晃地坐了下來。
孟靜嫻想要去扶他,被果親王閃開。
所有人都看到了孟靜嫻尷尬的雙手。
安陵容皺了皺眉,真是把作死進行到底。
孟靜怡心疼地眼圈一紅,扶著孟靜嫻坐了下來。
孟靜嫻對著孟靜怡柔和一笑,示意自己沒事。
她轉過頭就看到安陵容向她遙遙舉起的酒杯,孟靜嫻心頭一熱,倒了一杯酒起身,沖著安陵容一飲而盡。
果親王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他對孟靜嫻愧疚良多,也有幾分感激。
當日他帶府兵去追甄嬛,若不是孟靜嫻當機立斷,那些府兵怕是都被問罪了,只可憐了阿晉。
果親王想要去扶孟靜嫻,可又擔心讓對面的甄嬛誤會,最后只能忍了下來。
雍正輕哼一聲,眼里的殺機一閃而過。
“聽說,十七弟在邊關與將士同飲同寢,將士愛戴,無一不服。”
“十七弟還給朕上過折子,言邊關苦寒,要朕體恤邊境戰士和百姓,真是愛民如子。”
怡親王和恒親王大驚,老十七他是瘋了嗎?
甄嬛手握緊椅子的把手,皇上對允禮起了殺心,不,她不能讓允禮出事!
孟靜嫻沒忍住恨恨地看了一眼果親王,這是要害死所有人才滿意嗎?
安陵容唇角微勾,這才是皇上召果親王回京述職的真正原因。
準葛爾已經歸降大清,邊關這幾年并無戰事,邊關苦寒是客觀條件所致,并非朝廷沒有作為。
果郡王在京城時,也是個富貴閑散的王爺,那時何曾想過百姓和士兵的苦楚?
自己受了苦,就開始指點皇上做事了,嗯,果然是嫌命長。
果親王聽的心頭一跳,他怎么都沒想到,皇上居然就這樣當眾說了出來?
愛民如子?他有什么資格愛民如子?
“皇兄,臣弟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妄議政事,請皇上責罰。”
雍正瞳孔縮了縮,每次宴飲都做出一副醉了的樣子,可還能這么快反應過來,看來以前的醉酒都是裝的。
一場接風宴在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安陵容回到延禧宮,就讓人把靈芝找了過來,問了幾句話后,微微勾了勾唇角。
如此甚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