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李青沒有隱瞞,“都知道了。”
朱婉清身子一顫,急道:“你告訴他的?你怎么可以……”
“他猜到的,不過沒什么關系。”李青道,“他若真有壞心思,就不會讓你回來了。”
頓了頓,認真道:“小丫頭你且記住,皇位不是他搶的,而是你爹弄丟的,他只是迫不得已被逼上來的,做皇帝非他本意,說起來,不是他對不起你爹爹,而是你爹爹對不起他;
他不是洪水猛獸,他是你二叔,知道了嗎?”
朱婉清憂懼道:“可…爹爹說,要是暴露,我們一家都會玩完。”
“嚇你的,不過換成一般的皇帝,確是那般,可他不一樣,”李青溫聲道,“他就只是你的二叔,他沒什么壞心思,他是個很好的人。”
“真的么……爹爹娘親真不會有事?”
李青含笑點頭:“有李叔呢,沒什么可怕的。”
“李叔…您真好。”朱婉清感動的眼淚汪汪,“其實……宮里的飯菜是好吃,但比不上您做的,這次是實話。”
“嗯,下次再撒謊,我大耳刮子抽你。”
朱婉清:“……”
五日后。
午夜剛過朱高煦起了,洗漱后,對著鏡子梳理頭發、胡須,還特意換了身玄色新衣。
今兒是祭祖的日子。
“先生,李先生,李青……”朱高煦扯著嗓門大喊。
“干什么?”
“今兒祭祖你不知道嗎?”朱高煦甕聲道,“快起來,真的是,太宗忌日你都能忘。”
“……這就起。”
李青快速穿戴好走出小院兒,看繁星滿天,不由氣不打一處來:“這才什么時辰,你急個錘子啊?”
“不早了,最多再有一個時辰就會出發。”朱高煦說,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李青理解憨憨心情,沒多說什么,洗漱后,陪憨憨一起坐在客堂候著。
等啊等,半個時辰,一個時辰,一個半時辰……直到天蒙蒙亮,都還沒人過來敲門。
朱高煦有些坐不住了:“這孫子該不是跟你一樣,也忘了太宗忌日了吧?”
“絕不可能。”李青示意他稍安勿躁,“你身份敏感,咱們去太早會引人注意,等他們快到了,咱們再出發也來得及。”
“昂,好吧。”朱高煦患得患失,“要是他敢忘了,我非揍他一頓不可,下次我可不定能趕上。”
李青拍拍他的肩,“放平心態,可以的。”
‘鐺鐺鐺……’房門被敲響,一道尖細聲音傳來:“永青侯醒了嗎?”
“這就來。”李青揚聲回了句,起身道,“我們走吧。”
朱高煦跟著起身,一向佝僂的身子,今天挺直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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