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氣蓬勃的多了,這小小的連家屯兒,就有數不盡的朝氣蓬勃,可以多看看。”李青走到他跟前坐下,“來,讓我給你把把脈。”
“嗯…”朱高煦抬起胳膊……
“暫時沒太大問題,不過酒……一頓飲一杯即可,多喝無益。”李青知道讓憨憨戒酒太過困難,且也沒太大意義,“改天我讓人給你做個輪椅,讓祁錦推著你四處看看,光悶在家里也不好。”
朱高煦能走,但身體機能太差了,走不了多遠。
“好。”朱高煦笑著答應,叮囑道:“快進入夏季了,到時候你多弄點兒冰,我最怕熱了。”
“放心,熱不著你。”李青點頭。
憨憨賄賂他的那些金豆子,就是造座冰別墅,那也是綽綽有余,李青自不會對他吝嗇。
…
坤寧宮。
太醫院十三科齊聚一堂,什么大方脈、小方脈、傷寒……用著的,用不著的一股腦兒全來了,看著胡言亂語的孫氏,個個頭大如斗。
只因……命運的轉折點來了!
太醫最怕的就是帝后級別的人物生病,一個不慎,輕則罷官免職,重則人頭落地。
說來好笑,他們就是皇室供養,用以診病的醫術高手,每次用他們的時候,卻都個個推諉,不肯用心診治。
倒也不是他們拿錢不辦事,而是不敢辦,牽扯太大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苦澀。
“太后如何?”朱祁鈺朝一人問。
“回皇上,臣負責的是婦人科,太后的病情不在臣專科之內。”這人搖頭道,“太后所得之病癥,應該是……”
看著同僚一個個吃人的目光,他趕緊住口,訕訕道:“臣無能。”
“你呢?”
“臣負責的正骨,太后病癥也不在臣的專科范圍。”
朱祁鈺眉頭一皺,“非要朕一個一個問是吧?太后之病癥,在哪一科?”
他也搞不懂孫氏究竟是咋了,瘋的太突然了,雖看似情有可緣,但總覺著突兀,嗯……不排除是隱疾爆發。
其實朱祁鈺也不怎么待見這位大娘,但沒辦法,誰讓孫氏是太后呢。
大明以孝治天下,他身為皇帝,必須要拿出態度來。gonЪ.oΓ
“臣負責咽喉。”
“臣負責口齒。”
“臣負責眼睛。”
……
一個兩個都往后稍,很快就剩下大方脈、針灸了。
十三科中,大方脈負責的是內科;針灸…是萬金油,通常用以輔助其他科,這倆實在躲不過去。
“快快診治!務必治好!!”朱祁鈺沉著臉道,“治不好,朕饒不了你們!”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兩人都嚇麻爪了,針灸科那人,拿針的手都在哆嗦,哪里還能施針?
一根銀針晃了又晃,遲遲不敢下手。
孫氏的自我意識淪陷,本我意識占據主導,見人拿著長長的銀針在面前瞎晃,在本我意識的保護下,她一把奪過銀針,對著那太醫一頓戳。
“想謀害本宮,看本宮扎不扎就完了……”
“呃…啊……”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疼,這人就勢一倒,滿地打滾,很快四肢抽搐,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朱祁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