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兒心中氣惱,卻不敢表現出來,強擠出笑意。
一笑倆梨渦。
本來還覺得不怎么像,但這一笑可就太像了。
大太監笑容一僵,凝神又深深望了她一眼,越看越像。
他不敢怠慢,結不結對食且不說,萬一真是干爹要找的人呢?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二話沒說便端著衣服急急去了。
“呼~”貞兒稍稍放松,心里想著:真要逼急了我,只能祭出永青侯了。
…
司禮監。
“干爹,干爹……”
“嚷嚷什么……哎呦哎,你手里端著的后冠服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小恒子上前接過衣服,罵道,“這要是掉在地上,最輕也得把你屁股打開花。”
“呃…是是,干爹教訓的是。”浣衣局太監連忙賠不是,接著,他又看到了攤在書桌上的畫像。
訥訥道:“像,太像了。”
“什么太像了?”
“干爹,兒子好像找你家親戚了。”
小恒子一怔,旋即大喜,急吼吼道:“在哪兒,在哪兒……?”
“在,在浣衣局。”見干爹如此,他反而有些惴惴不安起來,這要是空歡喜一場,他又得挨罵!
“只是長得像,并不確定。”他補充道。
小恒子哪里顧得上這些,“快帶咱家過去。”
“是。”
…
“像,確實像,哦……咱家想起來了,那大致不會錯了。”小恒子激動得語無倫次。
但他還牢記著皇上囑咐,并未上前打擾,只是遠遠看了幾眼。
“干爹,你不上去認親嗎?”
“認你大……算了,沒你事兒了。”小恒子激動滿臉潮紅,也懶得跟他一般見識了。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掌印太監之位,大概率是保住了。
他興奮的不行,囑咐道:“萬不可打擾她,一切照舊。”
“呃……是。”大太監望著干爹狂奔的背影,他一頭霧水,想了想,終究是沒敢再上前打擾。
乾清宮。
小恒子一頭沖進來,甚至有些得意忘形,“皇上,奴婢找著了,找著了。”
“什么找著……”朱見深猛地一怔,連忙揮了揮手,“都退下!”
“是。”幾個小太監行了一禮,退出大殿。
朱見深疾步上前,急問道:“確定嗎?”
小恒子問:“皇上要找的,可是之前在東宮伺候過皇上的……女子?”
“對對,”朱見深激動壞了,“她在哪兒,她在哪兒……”
小恒子不敢賣關子,言簡意賅:“就在皇城,德勝門以西的浣衣局。”
“浣衣局……”朱見深喃喃了句,突然眼睛瞪得老大,“你是說,她現在還是宮女?”
“是的皇上。”小恒子點頭。
啊~李青老賊,你果然誑朕……朱見深又氣又喜,但很快,狂喜就占據了主導,一發不可收拾:“擺駕擺駕快擺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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