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下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這權力收攏,比預料得還要難不少,剛開始就阻礙重重……
小恒子察言觀色,曲意討好:“皇上英明神武,年富力強,往后時間長著呢,何須急這一時?大過年的,開心最重要。”
“嗯…”朱見深吁了口氣,輕輕擺手。
小恒子見狀,微微一禮,退了幾步轉身離開。
剛走沒幾步,卻又被叫住。
“等等,貞兒呢?”
小恒子一懵:“呃…奴婢不知,娘娘昨夜貌似是跟皇上一起……”
“嘶~壞了。”朱見深猛地回過味兒來,忙道:“你快去找找,趕緊的,快去。”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
…
半晌午,貞兒被小恒子找到,帶回乾清宮內殿。
朱見深見她臉色很難看,關心道:“貞兒你怎么了?”
凍了一晚上,你說怎么了……貞兒氣抖冷。
除夕夜,老阿姨差點去世。
朱見深看她瑟瑟發抖,大致也猜到了,歉意更濃:“是朕的疏忽,貞兒你快去歇歇,小恒子!讓那倆宮女燒些熱水,對了,再去弄副治療、預防風寒的藥。”
“是,奴婢這就去。”小恒子忙不迭去了。
朱見深這緊張的表現,猶如一股暖流涌上心頭,貞兒感動的同時,仿佛也沒那么冷了。
“皇上…奴婢無礙的。”
“哎?這可不能馬虎,還是保險點為好。”朱見深溫聲說道,“快去歇著吧。”
“嗯……”貞兒倍感窩心,所有的委屈煙消云散。
她剛準備去躺會兒,卻見小恒子去而復返,一臉緊張,“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過來了。”
小恒子緊張的不行,那模樣……就跟他偷吃被媳婦堵了似的。
朱見深也是本能心虛,但隨即他就調整了心態,淡淡道:“嗯…知道了,你繼續忙你的。”
不愧是皇上……小恒子敬佩的看了眼朱見深,再次去了。
貞兒卻滿臉緊張,“皇上,這可怎么辦,要不奴婢先躲躲吧?”
“不用,遲早是要讓她知道的,沒什么打緊。”朱見深溫聲道,“皇后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不用怕,況且還有朕在呢。”
想了想,朱見深索性道:“你就在這兒待著,一會兒把話說開也就是了。”
“皇上…這,這……”
“什么這那的,聽朕的。”朱見深很男人的說道,“這宮里,朕說了算。”
貞兒還是想躲,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是羞恥。
兩人年齡如此懸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她勾引皇帝,一旦傳揚出去,那些個言官豈會輕饒了她?
一張嘴也是能殺人的,天下間,又有幾位女子頂得住言語暴力?
“皇上……求您了,就先讓奴婢躲躲吧。”貞兒一臉祈求。
朱見深卻是鐵了心,且還有些生氣:“你在怕什么,是覺得朕護不住你?”
“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