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點頭:“先生珍重。”
馬車逐漸遠去,消失在巷尾。
李青輕嘆一聲,心中愈發落寞、孤寂……
怡情樓,
聽清倌人彈曲兒,看花魁扭腰……然,李青悲哀的發現,他已經脫離了低級趣味,不是故作清高,而是真的提不起興致了。
最后,只喝了一肚子酒……
更悲哀的是,即便不用真氣,他也喝不醉。
…
樹蔭下,李青靠在躺椅上,右手垂著,手里的書已掉落在地,他明明睡得很熟,卻依舊透著濃濃的疲倦。
朱見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走到李青對面石桌前坐下,看著這樣的李青,他滿腹的怨氣消散,竟有種說不出心疼。
錦衣衛神色怪異,卻也不敢說什么,見皇上示意,無聲行了個禮,退出小院。
朱見深很有耐心,就那么坐著,觀察熟睡的李青。
‘真是怪哉,這廝整日啥都不干,怎么一副累得不行的樣子?’
朱見深心里納悶兒,惡趣味的想著:莫不是在青樓累的?
“皇上什么時候來的啊?”李青冷不防開口,正在心里編排他的朱見深一個激靈,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李青打了個哈欠,“皇上來找我什么事兒?”
一說這個,朱見深可就來了氣,哼道:“永青侯,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哪里過分?”
“幾天了,都幾天了?”朱見深氣道:“于謙都走半個月了,你上朝了嗎?一次都沒有!”
“都這么久了嗎?”李青蹙眉自語,坐起來問,“朝政可有大事發生?”
“沒有。”
“那沒事了。”李青又躺了回去,慵懶道:“沒事兒讓我上朝做甚?”
朱見深氣結:“好啊,你這么玩兒是吧?”
“你看,又急。”李青撇了撇嘴,“草原那邊兒來信了嗎?”
“昂,前天來信說,大致八月中旬或九月初趕回來。”朱見深道,“這次收獲頗豐,預計投靠大明的人口在五萬人以上,朕已讓兵部又撥了一批糧食,以防餓著人。”
李青微微頷首,又問:“瓦剌情況如何?”
“你……你先起來。”朱見深看不慣李青這副姿態,往那兒一癱,跟大爺似的。
這場面,倒像是他在匯報工作,聽李青吩咐。
真的是……分不清大小王是吧?朱見深氣得不行。
李青坐起身,道:“說說吧。”
“……瓦剌贏了,韃靼輸了。”
“就這么簡單?”李青皺眉,“信件呢?”
“在宮里,你若想知道詳情,明兒早朝后朕給你看。”朱見深無奈中帶著央求,“差不多行了,該上朝干活兒了。”
“你讓我干什么?”李青好笑道,“你真遇到事,我肯定幫忙,不過……就別那么在意儀式感了。”
“于謙沒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朱見深深吸一口氣,淡淡道:“朕在兵部給你尋摸了個差事。”
“兵部尚書?”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