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皇帝,下到庶民,皆是如此。
大明以外,盡皆蠻夷!
哪怕是太監,都一口一個蠻夷。
這并不只有文人才如此,而是……大明所有人。
華夏,有禮儀之大故曰夏;有章服之美謂之華!
這驕傲發自內心,并非刻意為之。
不過話說回來,文人常稱:四海之夷,不習教化;倒也不全是為了貶損而貶損。
確有好多小國,還未開化,甚至…還處于原始野蠻階段。
這種偏見并非毫無依據,尤其是對元人,這個入主中原百年,且對漢人造成了很大傷害群體;
盡管過去了百年,仍有許多人不待見他們,這也對真正融合帶來了極大阻力。
這可不是皇帝說一句,“以后都是一家人。”就能解決的,人心里的成見,可沒那么輕易消失。
當然,有民族自豪感,是件大好事;記得歷史,尊重歷史,也很有必要。
不能扼殺!
李青嘆了口氣,道:“你多看著些將士們,人家來投奔大明,咱們至少不能冷眼相對,這一步棋十分關鍵,不容出錯。”
“昂,放心吧。”石亨點頭,“我雖沒讀過什么書,卻也知道輕重,不會誤了國策。”
李青輕輕點頭,將剩下半杯酒一飲而盡,道:
“對了,這次來的時候皇上特意囑咐,讓我多關照一下撫寧伯朱永;這個人我不熟悉,你和他打過交道,覺得此人如何?”
石亨一仰脖,又是一杯酒下肚,他喝得有些急,咳了好一會兒,才道:
“還不錯,在打仗方面有一定天賦,為人也比較低調,個性不張揚,比較謙虛,頗有…姑且算是儒將風范吧。”
石亨又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他應該是得到了皇上的暗示,做事很有積極性。”
“嗯…”李青緩緩點頭,“改日我觀察觀察,真如你說那般,倒是可以培養。”
頓了頓,“你上歲數了,這酒啊……解解饞也就是了,莫貪杯。”
“昂,我知道。”石亨嘆道:“他娘的,這不服老是真不行啊。”
李青好笑點頭,“你也算是一路爬上來的,眼下到了享福的時候,理應多注意保養身體才是。”
“你看,又開始了。”石亨無奈攤了攤手,隨即,眉間一挑,“聽你剛才那話意思,莫不是也想跟于尚書那般……急流勇退?”
李青沒有避諱,坦然道:“不錯,待朝局穩定,我也想退下來,做些想做的事。”
石亨不解:“沒記錯的話,你也才五十出頭,身體又這么好,干嘛急著退下來?
雖說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新帝也明顯對你頗為信任,加上你的手段……那些人奈何不得你。”
李青輕笑道:“我退下來,只是我想退下來,跟那些人無關。”
“別呀,”石亨急了,“你要走了,以后我找誰喝酒?”
李青哈哈一笑:“放心吧,朝局未徹底安定前,我不會走。”
他悠然一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沒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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