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忍俊不禁,笑呵呵道:“應該的,應該的……”
他亦心情愉悅,李青的付出,他最清楚不過:先生是該歇歇了。
“先生這次請了多久啊?”于謙道,“若是時間充裕,在我這小住幾天,也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好啊!”李青點頭答應,“反正我這假期,沒有時間限制。”
“?”
于謙怔了下,詫異道:“先生也致仕還鄉了?”
“差不多吧,不過話沒說死。”李青放下茶杯,“若朝局穩定,我就不回去了。”
于謙緩緩點了點頭,欣然道:“好啊,先生辛苦了這么久,也是該歇歇了。”
他沒有擔憂朝局的事,因為他知道,既然先生下野,那就說明朝局已經穩定了。
數年不見,再次相聚,兩人都很高興,亦都有許多話要說。
品完茶,兩人小酌,繼續聊天,有說不完的話。
于謙內心孤傲,官場上沒幾個朋友,論真心相交,李青是唯一的一個。
李青孤獨,懂他的朋友都走了,現如今,就剩于謙一個。
倆老人,吃著、喝著,聊著,笑著……
這一天的笑容,頂得上數年。
于謙身體狀況還不錯,飲了小半壇酒,都無不適。
亦或許……是當年隨軍出征,養成的大酒量。
事后,李青給他號了脈,道:“好好保養,再活個十年都不成問題。”
于謙樂道:“先生給的養生方子,我可是沒落下呢,就怕萬一先生來找我喝酒,掃了興……嗝兒~”
緩了口氣,于謙道:“先生放心,于謙愛惜著自己呢,于謙還想…多陪先生走……”
于謙喝多了,話沒說完,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李青悄悄給他渡了股真氣過去,讓他舒服一些,然后與于冕合力,架著他去廂房休息。
…
李青時間充裕,沒急著走,在于府住了下來。
兩個退休老人聽戲,觀錢塘潮,品茗小酌……那叫一個悠閑愜意。
期間,李青也知曉了于謙父子倆的小矛盾。
為此,他特意找到于冕,掰開了、揉碎了,給其講解經營海商的利弊得失。
在這一點上,李青和于謙觀點一致。
海商是賺錢,但現在儼然成了有錢人才能做的生意,像于謙這點兒家資,還真不夠看的。
不過,李青倒是給于冕指了另一條明路。
去參加科舉,武舉!
目前這個競爭力很小,且于謙本身對兵事就有很高造詣,又做了那么久兵部尚書,有這么個老爹做背書,再不濟也能混個一官半職。
對此,于謙有些抵觸。
但于冕卻不肯放棄,哭求道:“爹,兒子都四十歲的人了,再不進取,兒子可真就老了啊,您都限制兒子二十余年了……”
于謙終是心軟了,不再限制兒子,并答應教他……
于冕歡喜,父親總算是支持了他一把。
見父子和解,李青亦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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