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然呢?”李姑娘被他一嚇,說話也磕巴起來。
懷恩都驚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兒,他神情嚴肅起來:
“你可有誆騙咱家?”
“奴婢哪兒敢啊?”李姑娘搖頭,更多的是委屈,“公公若不信,可以去問皇上。”
頓了頓,她緊張道:“還請公公不要告訴皇上以外的任何人。”
她對懷恩印象極好,這個公公待人和善,且她這個工作就是懷恩給安排的,很輕松,安逸。
“這是自然。”懷恩微微點頭,他還未完全從震驚中掙脫出來,“啥時候的事?”
李姑娘臉蛋兒通紅,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回道:
“去年冬月。”
“好好好,咱家這就……”懷恩頓了下,語氣愈發和善,且帶著一絲恭敬,“李姑娘可要好好愛惜身子,潑天的富貴等著你呢。”
李姑娘卻不在意這些,她只是囑咐道:“公公切記,只能讓皇上一人知道。”
“哎?這是大好事,沒必要隱瞞……好吧。”懷恩可不想跟準娘娘交惡,點頭保證:“咱家只稟告皇上一人,絕不多嘴。”
“如此,有勞公公了。”李姑娘舒了口氣。
懷恩忙也客氣兩句,說了些吉祥話,這才走了出去。
…
乾清宮。
結束了一天的忙碌,朱見深準備去放松放松,獎勵一下自己,不料,剛出殿門,就遇上了匆匆趕來的懷恩。
朱見深駐足,問:“銀子取出來了?”
“是,皇上。”懷恩行了一禮,然后道,“皇上,奴婢…奴婢……”
他一時間找不到話題切入點,且也怕萬一被那姑娘坑騙。
“皇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朱見深皺眉:“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還請皇上成全。”懷恩硬著頭皮說。
“嗯……進去說。”朱見深反身走回大殿,懷恩忙也跟上。
直到進了內殿,朱見深這才皺眉道,“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
懷恩斟酌了下措辭,小心翼翼問:“奴婢斗膽,敢問皇上去年冬月,可曾去過內庫?”
朱見深慍怒:“放肆,朕的內帑朕還不能去了?”
“皇上恕罪。”懷恩嚇了一跳,忙跪下解釋:“皇上誤會了,奴婢豈敢有那等心思,奴婢的是說,皇上去年冬月可曾去內庫見過李姑娘?”
頓了頓,“奴婢今日也見到李姑娘了。”
“去年冬月,李姑娘……”朱見深重復了句,突然想起了什么,訕訕道:“朕記得,她姓紀啊!”
“是這樣,蠻中李、紀同音……”懷恩解釋到一半,忽的閉嘴,人懷了皇上的骨肉,可不能再說‘蠻’這個字了。
懷恩從善如流:“皇上,紀姑娘…懷了身孕,今已顯懷。”
“啊?”朱見深嘴巴張老大,下巴都快脫臼了。
不怪他如此,實在是……跟貞兒努力了那么久,都顆粒無收,這才一次……就有了收成?
便是賢妃……那也非一日之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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