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是絕對的龍頭老大,便是全真也要稍稍遜色,與其交惡實不明智!
武當有朝廷背書不假,龍虎山又何嘗不是?
歷任天師可都是皇帝親自敕封的,且享有進宮見駕的尊榮,這一點,武當可比不了。
不料,他還沒想好如何化解,李青這邊就先答應了。
“沒問題!”
李青答應的很痛快。
他心氣兒也不順,大過年的看多爽啊,你非來論道。
論就論唄,還一副高高在上模樣,跟誰倆呢?
大明的皇帝老子都不慣著,你算老幾?
通靈子微微一笑:“此處是靜室,乃打坐之地,不適合切磋,不若去一空曠處如何?”
吃瓜乃人之天性,道士也喜歡看熱鬧。
“嗯,好!”張原慶唯恐李青反悔,立即道,“李道友請。”
玉真眼瞅著覆水難收,頓時急得不行,“大師兄,兩位道友遠道而來,還未得到充足休息,此時切磋,只怕……”
“無妨,上山前貧道歇足了。”張原慶說。
玉真:“……”
李青瞥了玉真一眼,心中更是不爽:自信點兒行不,龍虎山是道教龍頭不假,可咱們武當也不差好不?
你自卑個什么勁兒啊?
李青愈發覺得有必要打一場了,以便讓武當弟子樹立信心。
“請!”
…
主道館前,兩人負手而立,朔風吹起二人道袍,他們不動如山,盡顯高人風范。
頗有……紫禁之巔,西門吹雪vs葉孤城的既視感。
兩人凹造型的功夫,武當眾弟子快速聚攏過來,熙熙攘攘。
張原慶淡然道:“貧道年長道友十幾歲,道友先來吧。”
李青微微搖頭:“來者是客,自然客人先來。”
“貧道不愿以大欺小。”
“不打算了。”
“……”張原慶深吸一口氣,道:“那貧道就卻之不恭了。”
李青依舊負手而立,逼格拉滿:“只管來,無需留手。”
玉玄見狀,急得直拍大腿,當初他也是這造型,結果……飛出去好遠。
大師兄啊大師兄,人家可是天師傳人,又長著你十幾歲,你說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他拽了拽玉真袍袖,不大的聲音充滿急切:“掌門師兄,大師兄如此托大,該如何是好?”
“稍安勿躁,大師兄的功力你想象不到。”玉真倒是沉得住氣。
切磋方面玉真并無擔心,他憂慮的是得罪龍虎山,給武當帶來的影響。
這可是第一道教啊!
“小心了!”張原慶輕叱,他動了。
玉真忙抬頭去看,卻見其足尖一點,身形呈前傾之勢掠過丈余,輕快且飄逸。
玉玄也住口,注意力全集中在場中央的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