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如何?”朱祁鎮苦笑,“這種事皇帝也沒辦法,好像是把給太子治病的太醫殺頭了。”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朱祁鎮搖頭。
李青放下酒杯,心道:莫不是萬貞兒搞的鬼?
不對呀,且不說自己那般敲打過她,即便她真有那個膽子,也萬難做到;
再者,朱見深那混小子雖癡情,卻并非戀愛腦,后宮也還有太后……
李青搖了搖頭,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這時代,嬰兒夭折率太高了。
皇家,亦不能幸免。
“皇帝可還有其他子嗣?”李青問。
“這個倒沒聽說,”朱祁鎮搖頭,“皇帝立太子時,才會昭告天下,尋常龍子出生并不會大張旗鼓,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倒也是,”李青輕聲自語:“看來我得回去一趟。”
朱祁鎮道:“那混小子就快回來了,也不知道能在家待多久,你不等等他?”
“嗯,也成。”李青點頭。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安,千頭萬緒涌上心頭。
弘治是啥時候出生的?
死的這個是弘治嗎?
若真是他,那從他開始,大明的皇帝可就都要換了,是好是壞呢?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貌似大明歷史上有個弘治中興的說法,不過,如今的大明跟歷史上截然不同;
好好壞壞……但總體而言還是走上坡路的,并未中途出現斷崖式下跌,基于此,也不存在中興的說法了……
“先生,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啊?”
李青搖了搖頭,不再為既定事實,以及未知的事煩憂,舉杯道:“沒什么,喝酒吧。”
“敬先生。”
…
春暖花開,萬物復蘇,入眼生機勃勃,李青欣然的同時,也在感受今年和去年的不同;
嗯…并無太大不同,至少他沒明顯感覺出來。
這讓李青安心許多,說明即便大明真會遭遇極寒時期,也會在很久以后才會到來,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其實,他并不怎么慌,畢竟……歷史上的大明比現在的大明差太多了,都還堅持了兩百七十余年;
從時間線看,現在連一半都還沒到,還早著呢……
李青忙著寫作,在寫作之余也會放松放松,比如:西苑聽戲,青樓聽曲兒……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進入三月份兒。
氣候愈發緩和,畢竟四月就立夏了,現在中午都有點兒小熱,百姓們褪去了棉衣,不復臃腫;
柳綠花紅,清清爽爽,江南特有的風情再現,李青還真有些樂不思蜀。
三月初十,李宏一路疾行,終于趕回了金陵。
看著門匾上的《永青侯府》四個大字,他難掩激動,三年了,整整三年不曾回來了。
這一刻,他竟生出一股近鄉情怯之感。
這么久不回來,婉清妹妹她會不會怪我?還有那難搞的老丈人……李宏躊躇起來。
突然,他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響起:“都到家了,怎么還傻站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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