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爺倆沒一個好東西,包括對門那個……”朱祁鎮罵罵咧咧,一通輸出。
最后,找他的小錢尋求安慰去了……
中午,李父、李母也來了,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老兩口也很開心。
午飯氣氛融洽,笑語不斷,李青坐大家長位置,頻頻舉杯……
飯后,李宏去了對門,彌補不能侍奉父母的虧欠,朱婉清也抱著兒子跟了去,連著住了幾日,一家三口才回永青侯府。
李宏給人的感覺有些像贅婿,但實際上并不是。
因為永青侯府是李青的,而他作為李青的繼承者,日后不但要繼承李青的爵位,侯府也一樣要繼承,這是他的家。
可話說回來,在外人看來,這是朱老爺的府邸,李宏住的是老丈人的家,就是贅婿,盡管兩家對門。
為這個,李父還特意找到李青,想讓他做個公正。
但朱祁鎮不干了,咋?做老子的贅婿就那么丟人?
為此,倆人差點兒打起來。
李青也是夠夠的,好一頓說,才算穩住了倆貨。
李宏過了一段時間的沒日沒夜,總算消停下來,沒那么忙了。
見狀,李青向他了解了下,進幾年的軍事情況。
涼亭下,
父子倆品著茶,說著國家大事,朱祁鎮想融進來,闡述自己觀點,但幾次想開口發言,都被李青給懟了回去。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沒有都掌蠻了是吧?”
“可以這么說。”李宏點頭,“都掌蠻的族群被盡數趕了下來,山上寨子盡數焚毀,朝廷給他們安排新去處。”
“安排哪兒去了?”
“比較分散,有的在遼東,有的去河套,還有一部分被流放戍邊。”李宏道,“孩兒回來時政令才下達,待實施落地,至少也得下半年了。”
李宏笑著說:“這一仗下來,各地土司明顯老實許多,各土司首領都向朝廷示好,表示嚴格服從國策云云;
總之,這一戰下來,至少二十年內,大明將不會再有內亂。”
李青頷首,端起杯子抿了口茶:“遼東方面呢,聽說又揍了一頓女真人,打的是誰?”
“建州女真!”李宏說著,撓了撓頭:“其實吧,自第一次對他們犁庭掃穴后,建州女真殘余一直很老實,并未鬧事……鬧事的是海西女真,但皇上下的旨意,卻是打建州女真……”
他苦笑著說:“當時,孩兒一度懷疑是圣旨寫錯了。”
“到底錯了沒?”
“沒,皇上就是要打建州女真。”李宏訕訕道,“干爹,你說這是為啥啊?”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吹了風……李青清了清嗓子,笑道:“傷十指不如斷一指,皇上這么做,自然不為錯。”
“這樣么……”李宏將信將疑。
“對了,河套那邊兒如何了啊?”李青問。
李宏定了定神,道:“河套發展很好,目下不僅能自給自足,還有剩余,且還是交了稅的前提下,人口也在增長……”
頓了頓,“孩兒沒在河套待多久,就被皇上叫回來平都掌蠻之亂了,不過,據撫寧侯朱永說……草原局勢有些明朗了。”
李青精神一振,急問道:“是不是草原有統一跡象?”
李宏怔了下,心悅誠服:“干爹在大事上,果然眼光獨到……”
“少拍馬屁,說重點!”李青滿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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