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隨著艾德文忘我的彈奏,觀眾們跟著他的琴聲一同瀏覽了他波瀾壯闊的少年和青年時光。
要是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他這段時光的話,那就是一帆風順。
沒錯,就是一帆風順!家族的鋪路,加上自己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所以他一下子就嶄露了頭角,站在了世界的舞臺。
從充滿質疑到打破質疑,再到沒有質疑。這就是年輕時候艾德文走的一條路。
突然間,琴聲一轉。他的指尖在琴鍵上毫無保留的飛速跳動著,急促卻又動聽的琴聲不斷傾瀉。那如同浪潮般的沖擊力再次襲來。
每一位認真傾聽艾德文大師彈奏的觀眾,只覺得自己置身在一片汪洋之中,隨時都有可能被吞沒。
來了,這首鋼琴曲的高潮部分要來了。
陳辭死死的盯著后臺的直播畫面,他看著艾德文那顯得“殘破瘦弱”的軀體,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上次艾德文就是在撐過高潮以后,因為體力不支才暈倒過去的。
彈幕:
“這就是艾德文大師!這就是鋼琴之王!”
“艾德文大師,永遠是我心目中最偉大的鋼琴家!”
“神乎其技!真的是神乎其技啊,我敢說只要艾德文大師能年輕幾歲,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人能和他的琴技比肩!”
“我有罪!在音樂會開始之前我竟然質疑了鋼琴之神的狀態。”
“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
看著屏幕中已經累的有些喘息的艾德文,陳辭不禁感慨了一句。說實話,他也很想親眼見證一下年輕一點的艾德文大師該有多強。
陳辭身旁的莫爾斯先是沉思了片刻,緊接著輕笑了一聲。
因為喜歡華國詩詞,來到魔都以后又細心鉆研的緣故,莫爾斯勉強聽懂了這兩句話的含義。
他也不禁回憶起了年輕時候的艾德文,那可是一座大山啊,一座壓在所有人心頭的大山。
當時有句話好像是這么說來著,世界上彈鋼琴的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人。一種是艾德文,一種是其他人。
在大伙都在專注聽著艾德文彈奏的時候,高潮結束。但那猶如從云端跌落深淵的曲調卻沒有出現。
幾滴汗珠浸濕了艾德文的額頭,他卻未曾感受疲憊,只覺得身體的一切都愈發的火熱。
在彈奏自己晚年時光的時候,他突然間決定任性一把。待在魔都的這段時間里,他感覺自己的晚年生活好像并沒有那么無助痛苦,也許他的生命里也可以容納下除鋼琴以外的事物。
頓時,一股全新卻依然是動聽的曲調響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