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三個大男人坐在座位上,其中有兩個人在瑟瑟發抖。而許峰則是在一旁偷笑,他心里已經樂瘋了。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啊!”
看著坐如針氈的陳辭和鐘伊偉二人,許峰感覺舒坦極了。一個喝酒帶老丈人,一個“恐嚇”他是吧。現在好了,你們的媳婦、閨女來逮你們了!
陳辭和鐘伊偉一直小口小口的喝著酒水,看得出來他們此刻的心里很不平靜。甚至連剛才還覺得好喝的雞尾酒,到嘴里都沒啥味道了。
“陳辭。”
陳辭揣著酒杯,突然間聽到了鐘詩瑤喊他名字的聲音。他和鐘伊偉同時打了個激靈。鐘伊偉甚至涌現出了趕緊鉆桌子底下的想法。
但他還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兩個小輩的面前。于是他選擇偷偷解開自己的鞋帶,然后低下身子裝模作樣去系它。
鐘詩瑤慢步走到陳辭三人的座位面前,下意識的巡視了一圈。一看就看到了陳辭那個“不學無術”的好兄弟。
沒辦法誰叫陳辭之前兩次在外面醉酒時都有許峰的影子,算是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沒事就帶著陳辭“鬼混”,鐘詩瑤不給他打上“不學無術”的標簽才有鬼呢。
不過鐘詩瑤倒沒有吭聲說什么,視線掠過陳辭二人朝著另一道有些熟悉的背影看去。
“爸?”
鐘詩瑤的臉上寫滿了錯愕,這個背影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看錯,絕對就是她那個出門去應酬的老父親!
“哈哈...好巧啊瑤兒。”
眼看自己被女兒一眼認出來了,鐘伊偉渾身僵硬了一下。然后松開早就系好的鞋帶,認命般的抬起了腦袋,給鐘詩瑤一個僵硬的笑容。
“...爸,你怎么也在這。”
在鐘伊偉抬起腦袋的時候,鐘詩瑤臉上的錯愕更深了。不對啊,她怎么記得自己老爸和陳辭有點不對付來著,之前都沒給陳辭什么好臉色,現在怎么混一起喝酒了!
“那個我啊...我不是剛剛應付完報酬嗎,沒想到在半路遇到了小辭。他硬拖著我來這里喝酒啊,不然就以爸爸的為人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
鐘伊偉說的聲情并茂,義正言辭。很干脆的將大鍋甩在了陳辭的腦門上,而他自認為說的沒有毛病,不就是陳辭喊他出來喝酒的嗎。
他之所以來完完全全是因為想和未來女婿打好關系,不讓女兒難堪啊。絕對沒有嘴饞想喝酒的意思!
“女兒啊,我根本不想來的啊!”
看著鐘詩瑤露出了狐疑的神色,鐘伊偉立馬再次強調了一聲。
鐘詩瑤瞇著眼睛看了自己老爸一會,扭頭看向了另一個當事人陳辭。倒不是她完完全全相信了鐘伊偉的話,主要是她不太認為老爸會一個人來酒吧這種年輕人才愛來的地方。
“不是!他胡說!我沒有!”
對上鐘詩瑤的視線,陳辭強忍著對未來老丈人豎中指的沖動,來了個否認三聯。就算打死陳辭,他也不可能承認是自己把鐘伊偉喊來這里的。
“詩瑤,我冤枉啊!明明是你爸喊我出來的,他說不出來陪他喝酒,就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鐘伊偉聽到這話臉都綠了一點半,陳辭你小子存心是想害死我啊!我把鍋甩你頭上,你就不能把鍋甩小許頭上嗎,有我在他敢說話不成?
“是這樣...的嗎?算了,你們先跟我回家再說。”
面對陳辭和爸爸的互相傷害,鐘詩瑤揉了揉額角有些頭疼,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供詞。
而且鐘詩瑤還察覺到有越來越多的目光朝著他們方向看來,于是決定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