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那個...姨啊...好像是我啊。”
“噗嗤~鵝鵝鵝!”
這讓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鐘燕直接笑抽了,哭的那么慘結果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啊。
“一邊待著去,等下你老母親就來接你了。”
“哦。”
許峰低著腦袋,趕緊灰溜溜的跑到一旁自閉去了,現在的他可不敢觸鐘母的霉頭。
“還有一個名額,還有誰想狡辯的?”
看到許峰坦白實情之后,竟然就此逃過了一劫。陳辭和鐘伊偉的手一個比一個伸的高,差點在沙發上打起來了。
“鐘伊偉你多大人了還和小辭搶,讓小辭來說。”
鐘母白了自己老公一眼,直接把坦白的機會給了陳辭。
“老婆...”
鐘伊偉那叫一個委屈,他媳婦這是擺了明的偏袒陳辭啊!
鐘母一個冷眼掃了過去,鐘伊偉縮了縮腦袋,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是看向陳辭的眼神依舊很不服氣。
“姨...”
“嗯?”
“姐姐,我要坦白!其實我根本就不想去什么酒吧的,都是許峰喊我的!因為擔心詩瑤誤會,所以我才特意喊了叔叔過去的。”
這一刻,陳辭選擇老老實實的坦白了一切。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對!”
鐘伊偉連聲附和,陳辭這小子難得說了次人話啊。
只不過這一次鐘母沒啥動靜,還是面無表情的抱著手臂,一副對陳辭回答不太滿意的表情。
這讓陳辭有些僵硬的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鐘母的神色,心里咯噔了一下。一定是姐姐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姐姐,叔叔在喝酒的時候可沒少偷瞄舞臺的美女啊。”
“對...對嗎?”
鐘伊偉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陳辭,你小子張口就來啊!看美女的是誰大家心里清楚,萬萬沒想到你小子竟然倒打一耙!
“他當時還吹牛說,姐姐你以前哭著喊著要嫁給他,要不然他擁有一整座森林!”
這會鐘母有了動靜,她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挑著眉頭就這么盯著鐘伊偉。而鐘伊偉此刻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陳辭這家伙的嘴給撕了!喝酒吹牛的話你也拿出來說啊,你還是人不!
在鐘伊偉想要殺人的目光中,鐘詩瑤看不下去了。她擔心陳辭再這么口無遮攔的說下去,她爸媽明天得趕早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于是鐘詩瑤上前抓住陳辭的手臂,二話不說就帶著他往樓上走去,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老婆!你可千萬別聽陳辭那家伙瞎說,我這輩子心里永遠都只有你啊。”
眼看陳辭被自己女兒帶走了,鐘伊偉心里反倒松了口氣。他倒不是害怕媳婦會跟自己離婚,他只是害怕陳辭再這么胡說八道下去,自己得睡一個月的書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