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之千,身高一米七二,是段子手兼職歌手,害怕觀眾語言暴力。
“驚喜!”
還好,這次陳辭的粉絲們還是挺給面子的。起碼不是他一上臺,觀眾們的叛逆期就來了。
聽著觀眾們激動的歡呼聲,老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表情。不容易,真不容易啊。想想上次的畫面,還是鳥巢的這一批觀眾懂事。
“哈哈哈,朋友有沒有人告訴你們,你們真的很懂事。”
說話間,老薛一臉笑容的朝著觀眾們豎起了大拇指。緊接著,自信心瘋狂膨脹的老薛好奇的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現在下臺,把陳辭那小子喊回來,你們愿意嗎?”
“愿意!”
這一刻,薛之千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臉。什么懂事了,假的都是假的!
老薛,跨著個批臉一臉不高興的說道:“難道你們就不能說點善意的謊言,讓我開心開心嗎?”
“不能!哈哈哈!”
回答完薛之千的問題以后,觀眾們終于還是繃不住笑了。感覺逗老薛,比逗陳辭那小子還要好玩。
這下薛之千也放棄了掙扎,他在內心瘋狂的說服自己,他是來唱歌的,不是來和陳辭爭風吃醋的。
老薛這會算是能體會到胡戈之前的痛苦了。他現在覺得自己真該死啊,早知道在后臺的時候就不嘲笑老胡了!
后臺,胡戈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對著畫面中的老薛指指點點。
“就這?就這啊!剛剛是誰跟我說,一上場就能把觀眾們制的服服帖帖的?我咋就沒有看見呢。”
“老胡,苦命人何苦為難苦命人呢。”
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說出這番話,胡戈的心里都有可能感到慚愧。但問題是,說這番話的是陳辭那個小兔崽子!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現在,胡戈只要一看到陳辭在自己面前亂換,他就感覺特別的煩躁。總有種掐死陳辭這小子的想法。
就這么被老胡吼了一頓后,陳辭一臉委屈的找上了鐘詩瑤。
結果剛想尋求安慰,鐘詩瑤對著陳辭補了一刀:“你活該。”
舞臺上,決定要冷暴力臺下觀眾的薛之千閉上了嘴巴。同時他朝著導演的方向比了個ok。
一時間令人感覺有些陌生的旋律在鳥巢演唱會的場館奏響了。
“又是新歌?!”
一個算不上大膽的想法在觀眾們的腦海中出現,畢竟上次廬州演唱會的時候,薛之千唱的也是陳辭寫的新歌。
當前奏的旋律徹底清晰以后,眾人徹底確認了下來,新歌!就是新歌!確認薛之千接下來唱的是新歌以后,觀眾們安靜了下來,靜心聆聽著歌曲的旋律。
眾人發現,歌曲的前奏十分的獨特。有種如隕石擦過大氣層的電離尾跡,瞬間構建出星際漫游的科幻感。
但順著前奏聆聽下來,當鼓組轟然坍縮成主歌時,所有科技隱喻全都坍縮成為最原始的心跳。
“你降落的太突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