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這首歌很有味道,它將情感中潮濕、頹靡與詩意全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從旋律到歌詞都彌漫著一種“雨霧未散、心事未干”的氤氳氛圍。
從前面短短幾句來看,和李盛的那首《陰天》可以說是旗鼓相當的水平,只是敘事的角度有很多差別而已。
也就是聽到此處的時候,李盛已經坐直了自己的身體。雖然他從來就沒有輕視張杓涵的意思,但也沒想到這首歌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壓力。
“難道小老虎的背后也是一個曲爹?”
李盛在心里細細的琢磨著,這下他徹底看不透張杓涵的真實身份了。
而舞臺上,張杓涵平靜慵懶的歌聲終于有了起伏,聲線中的那一絲沙啞也為這個歌覆上了意想不到的味道。
“開始總是分分鐘都妙不可言~”
“誰都以為熱情它永不會減~”
“除了激情褪去后的那一點點倦~”
“也許像誰說過的貪得無厭~”
“活該應了誰說過的不知檢點~”
“總之那幾年~”
“感性贏了理性的那一面~”
彈幕:
“對不起,我錯了!先前的語氣不該那么篤定的,這首《陰天》比起李盛曲爹的那首來也是絲毫不差啊!”
“開局的那一小段,真的太有畫面感,也太壓抑了。讓我想起了和他分手的那一天,我也是這么枯坐在昏暗的房間里。想哭,但發現自己的淚早已經流盡了。”
“用《勇氣》到《陰天》,雖然加起來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但卻是我和他的所有回憶啊。鼓起勇氣滿心歡喜的開始,最后落的一地雞毛。”
“一開始,我以為喜歡上一個人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后來我才明白,原來它連讓我開心都做不到。”
“感性贏了理性的那一面...當時的我確實也是情緒上了頭,所以才那么的死心塌地。現在回頭一看,發現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你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而我呢...也不是那么的非你不可。”
“......”
后臺,陳辭和兔子老哥靜靜的聽著屏幕當中張杓涵的演唱。陳辭是滿眼欣慰,而兔子老哥是滿臉崩壞。
“不是哥們!這還讓不讓人玩了啊。兩場比賽,兩首質量爆棚的新歌,這我們還玩個冒險呀!”
出音味來,雖然兔子老哥張口后冒出的是機械音,但那股獨屬于東北老哥的大碴子味,還是能通過語氣腦補出來。
“你說是吧,小貓...”
兔子老哥側頭看向陳辭,但很快聲音就停頓了下來,因為他想起上一期陳辭唱的也是新歌來著。
“小貓老弟,你等下該不會也準備唱新歌吧?”
聽見兔子老哥的小聲詢問,陳辭點了點頭。然后扭頭問了一聲:“有什么問題嗎?”
“哈哈,沒有問題...哈哈。”
兔子老哥尬笑一聲,連連擺手。沒有問題個毛線啊,這明明大有問題好吧。
這特么的是《蒙面歌手》,又不是隔壁的《作曲家》。期期都唱新歌,你們有沒有考慮過其他選手的死活啊!
想到這里,兔子老哥往身后空空如也的座位看了一眼,好像除了他們三個以外,其他選手都已經被猜評團送走了。
原來...受害者只有他一個嗎?
視線回到舞臺上。此時間奏結束,張杓涵的歌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