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伊偉已經得知了陳辭并沒有出賣他,所以在面對自家媳婦的指控時他倒表現的淡定。
一本正經的說著瞎話:“媳婦啊,今天我原本是和小辭在一家飯店吃飯,順帶升一升翁婿之間的感情來著。”
說完這一段后,鐘伊偉立馬崩起了自己的臉:“誰知道我們剛剛吃完,許家的那個小輩就打電話給了小辭,說什么去接一下他。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沒事就喜歡去什么會所按摩、洗腳,真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說話間,鐘伊偉的表情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
一旁的陳辭偷偷為自己的老丈人豎了一根大拇指,看!這就是老戲骨啊。
“你的意思是,你們之前去會所是去接人的?”
鐘母玩了玩指甲上的美甲,漫不經心的看了眼一句實話都沒有的鐘伊偉。
“沒錯,我們只是去接人的而已,小辭你說是吧。”
鐘伊偉信誓旦旦的點了點頭,順帶還用手肘碰了碰陳辭,示意他趕緊幫自己分擔一下火力。
“是的...是的。”
在兩女的注視下,陳辭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是小許騙了我。騙我說你們翁婿二人賊心不死,還想去會所按摩。”
鐘母停下了手頭上的小動作,朝著瑟瑟發抖的二人笑了笑。
“小許也真是的...沒事媳婦,我回頭就幫你教訓他!”
這一刻,鐘伊偉已經心如死灰了。他露出勉強的笑容,還想著放手一搏。
“呵呵,今晚你老老實實的冷靜冷靜,想好了再和我說話!”
鐘母冷冷一笑,把鐘伊偉丟在沙發上自己就上了樓。看樣子鐘伊偉今天注定就是要睡在沙發上了。
“我...”
鐘伊偉伸了伸手,但看著媳婦的身影已經上了樓以后,他那顆怦怦直跳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又逃過了一劫,真刺激!
“跟我上樓。”
許久未發話的鐘詩瑤,在這時候突然間開了口。
聞言,陳辭頓時歡天喜地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唯獨留下了鐘伊偉孤獨的坐在原地。
“瑤兒,你就不打算給小辭一點顏色看看嗎?”
眼看陳辭過這么舒坦,甚至都沒有接受質問,鐘伊偉的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他在前面又是抗傷又是輸出的,結果回頭一看好處全讓混子給拿了,他能平衡才有鬼啊!
“叔啊,你這就有些不厚道了。”
一聽這話,鐘詩瑤還沒開口陳辭反倒先不樂意了。說好的戰友呢?說好的統一戰線呢?你怎么就這么自私啊!
“爸,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哄媽開心吧。”
鐘詩瑤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己的老父親,帶著陳辭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閨房。
進房以后,陳辭一把將鐘詩瑤摟進了自己的懷里:“瑤兒,你真好。”
“嗯。”
現在鐘詩瑤并沒有心思在這里和陳辭膩歪,自從在陳辭口中得知是自己讓老爸不開心了以后,鐘詩瑤的心中就一直有些心緒不寧。
“陳辭,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和老爸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