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母朝著二人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隨后很自覺的離開了。她要回房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老公才行,沒準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抱外孫了!
“......”
等到房門重新關上,鐘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以后,房間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睡...睡覺。”
陳辭似乎是感受到了鐘詩瑤臉上的怨氣,于是連忙老老實實的翻身背對著鐘詩瑤躺了回去,不敢動一點也不敢動。
“呵呵,睡覺?”
鐘詩瑤瞇起了雙眼,她先是掀開被子離開了被窩,再是將放在門口的那盒“小雨傘”撿了起來,還順手將房間的門給反鎖了。
當鐘詩瑤重新回到床上以后,她又一腳踹在了陳辭的屁股上面。反正自己都已經社死了,今晚肯定是睡不著覺了,那身為罪魁禍首的陳辭也別想好過!
“今晚不用完這一盒,咱們誰也別想睡!”
“???瑤兒,你來真的啊!”
陳辭猛然睜開雙眼,有些驚恐的看向已經陷入瘋狂了的鐘詩瑤。
“呵呵,你說呢?”
不知道為什么,鐘詩瑤的笑容明明美的不可方物,但陳辭卻感受到了一陣膽寒。用一盒...那是會死人的喂!
“你爸媽就在隔壁呢,要是影響到他們睡覺就不好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陳辭還是決定再掙扎一下。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鐘詩瑤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沒事,我家的隔音很好,影響不到他們的。”
“......”
陳辭沉默了一順,他很清楚的記得,鐘詩瑤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一夜無話,當陳辭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忙碌了一晚上的陳師傅,感覺自己格外的疲憊。
“從今天開始,我陳辭與黃賭毒不共戴天!”
處在賢者模式下,陳辭說話就是硬氣。和那些戒“鹿”永遠是第一天的小伙伴們有的一比。
“起床吃飯了。”
這時房門打開,神采奕奕的鐘詩瑤走進了房間里,她現在的精氣神可以說是和陳辭處在了兩個極端。一個是一朵得到了充足澆灌的鮮花,一個是一坨即將風干了的牛糞。
“不行,我還想睡一會。”
陳辭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乖啦,飯菜快準備好了,大家都在等你下去吃飯呢。”
此時,鐘詩瑤一改昨晚的“狂暴”,就連語氣都變得格外的溫柔。
見陳辭依舊不為所動,鐘詩瑤俯身在陳辭的耳邊說道:“要不你先吃我,然后再吃飯?”
要是換在昨晚之前,這句話足以讓陳辭滿血復活。但今天的陳辭已經陷入了賢者模式,他和圣人之間唯一的差別就是時效性。
所以在面對鐘詩瑤這番話語的時候,陳辭有些驚恐的從床上彈射了起來,生怕鐘詩瑤給他來個霸王硬上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