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張杓涵的歌聲還在繼續。她火力全開的唱著,毫不在意自己究竟會不會暴露。
“阿刁,你總把自己打扮得像~”
“男孩子一樣,可比格桑還頑強~”
“阿刁,虛偽的人有千百種笑~”
“你何時下山,記得帶上卓瑪刀~”
“灰色帽檐下,凹陷的臉頰~”
“你很少說話,簡單的回答~”
“明天在哪里,誰會在意你~”
“即使倒在路上~”
“......”
當眾人的思緒即將飄遠時,張杓涵用自己的聲音,硬生生將大家的注意力給揪了回來。
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會去在意“小老虎”到底是不是張杓涵,《阿刁》到底是不是陳辭的作品。
他們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好好的聽張杓涵一直唱下去。讓自己一直沉醉在張杓涵那空靈、美妙的歌聲當中。
猛然間,張杓涵的演唱轉為了說唱,搭配上旋律中的藏語吟唱。眾人除了用“驚艷”來形容以外,已經沒有辦法找到第二個詞語了。
“接受放逐,困惑自由。”
“就像風一樣,吹過坎坷,不平的路途。”
“漫漫的腳步婆娑,慢慢的足跡斑駁,或者連一絲痕跡都不留在這里。”
“可我還是不會,因為痛就放棄希望。”
“受過的傷長成疤,開出無比美麗的花。”
“......”
張杓涵站在舞臺上,頭套之中的她輕輕閉著雙眼。在說唱之際,她在腦海中在回望自己的一生。從小到大,她都平凡平庸的活著,得過且過。
原本她的一生也會和絕大多數人一樣,上學、高考、找工作、結婚生子,就像一臺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她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叛逆,或許就是走上了“音樂”這條道路吧。
與此同時,張杓涵還在感嘆、感嘆自己是幸運的,平凡無奇的自己卻遇上了屬于自己的伯樂。
她也在慶幸、慶幸自己遇到了陳辭前輩,慶幸自己用為數不多的勇氣在那天晚上站到陳辭前輩的面前,還傻傻的想要給他版權費。
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張杓涵的情緒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勾起唇角,她希望自己的幸運,能照耀到更多人的身上去。
“阿刁,明天是否能吃頓飽飯~”
“你已習慣孤獨是一種信仰~”
“阿刁,不會被現實磨平棱角~”
“你不是這世界的人吶~”
“沒必要在乎真相~”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