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子確實不大，只有里外兩個房間。
寧凡等人全都進來之后，顯得有些擁擠。
“隨便坐……”
年輕人小心翼翼的招待著眾人。
寧凡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齊悅看向他們，眼神不停閃躲，綽綽不安的小心思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悅悅，你先進屋。”
年輕人哄著小丫頭。
齊悅卻拽著他的衣角不撒手。
“聽話，哥跟朋友們商量點事。”
年輕人柔聲道：“等商量完，哥給你買雞腿去。”
“給我也帶倆。”
徐賁接話道。
“啊，行。”
年輕人懵逼的看了徐賁一眼。
齊悅抿著嘴唇，大眼睛眨了兩下，便用力的點了點頭，跑進了屋。
年輕人和他的兩個同伴頓時變得局促了起來。
尤其是腿上被寧凡刺一劍的那個家伙，雖然因為擔心被齊悅看到，已經用衣服把傷口包上了，可是上面卻還是滲出了血跡。
“你妹妹叫齊悅，你叫什么？”
寧凡對著年輕人問道。
“齊歡。”
“喲，兄妹倆的名兒都挺喜慶啊？”
輝子如實評價道。
齊歡卻沒有跟他們開玩笑的心思。
寧凡等人可以輕松，他不可以。
“幾位大哥大姐，你們也看到了，我家就這么大，真住不下。”
齊歡還在掙扎：“要不然我給你們找個環境好一點的房子……”
話說一半，他發現寧凡在看他。
接下來的半句，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這個買賣，你們干多長時間了？”
寧凡問道。
齊歡像是泄了氣似的：“兩年左右吧。”
“干了這么久，應該攢下不少錢吧？怎么不換個地方住？”
“攢錢？呵呵，哪有錢能攢下來啊！”
齊歡苦笑道：“每次出門，得先交給守衛一筆錢，不管能不能騙到，這筆費用是必須得給的。”
“那也就是說，騙不到錢，就是純虧？”
“嗯，一次一萬。”
“不便宜啊！”
“不多給點，守衛憑啥幫我開門，讓我出去演戲啊？”
齊歡已經徹底放棄掙扎了。
“那以你們的要價，應該也能賺回來吧？”
輝子好奇道：“一個人頭要一萬，剩下的不都是白賺嗎？”
“哪有那么容易啊？”
齊歡嘆氣道：“有點本事的，我們也不敢硬要，就算是慫一點的，討價還價幾輪，差不多一個人也就是兩三千。”
“干了兩年，你們就沒出過事？”
“出過，但是沒出過今天這么大的事兒。”
齊歡明顯很怕寧凡：“碰到硬茬子，一般情況，跪下來磕倆頭，被踹幾腳，也就完事了。”
他的兩個兄弟低著頭，似乎也覺得有點恥辱。
輝子愣了。
之前聽寧凡說完，他想過這幾個家伙沒什么真本事。
但是確實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這么窩囊。
“殺你那么多人，不恨我們？”
寧凡挑眉道。
齊歡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恨。”
“為啥？”
“誰本事大，誰該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