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霄心說那特么也很夸張啊,我以前好像聽誰說過,一輛斯帝龐克牌的小轎車也就一萬兩千大洋。而且我們也沒吃啥藥,就住了幾天院,掛個水掛出一輛車來?
怪不得秦向東說話都硬氣不起來。
曹孟常搖了搖手指,正色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做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于風雪。”
“就剩您和我那邊的一個伶官,她一時半會兒下不了床。”
無論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要放在具體的時代和文化環境中,才能客觀評價好壞。
秦向東聞言頓時皺起眉頭:“什么意思?你發現什么了?”
秦向東嘆氣道:“不多了,曹先生剛剛給我算了一下,咱們這么多人,光是占人家的特護病房,一天就不少錢了。而且還影響人家正常的營業收入。”
“有醫生藏藥。”
王云霄笑了笑,沒說話。
<divclass="contentadv">等他離開之后,秦向東開口問道:“現在除了我之外,還有幾個人住院呢?”
里面說話的人笑道:“都是從海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我都得跟祖宗一樣供著,哄著,要不然人家上哪里吃不了這碗飯?尤其是京城那邊,你知道挖人挖的多厲害么,咱們除了薪水方面,還能給人家什么?”
“這應該不是個例,全市那么多家醫院……”
“做好事,就要有好報,肯做事,就會有回報——這是大總統一直以來宣傳的理念。你們警局上下為保護天門市民眾安危不惜舍生忘死,如果得不到好處的話,那怎么號召別人向你們學習呢?你是覺得你的思想覺悟和個人操守比這個還重要嗎?”
“姜小棠是吧?我知道了,讓她安心養病。”
秦向東咳嗽一聲說道:“你去幫我辦個出院手續,我今天回家。”
“曹先生給咱們減免了一部分,另外局里還有財務預算,可以申請補貼,我再去找特務局要點……總之能不讓他捐錢就不讓他捐錢,要是拿了他的錢,以后很多事就說不清楚了。”
王云霄心說我看您這樣子也不像是能下得了床的,忍不住問道:“咱們總共花了多少錢?”
曹孟常從王云霄身邊走過,仔細打量了一下,滿意地拍了拍王云霄的肩膀,點頭道:“小伙子恢復的不錯,年輕有為啊!”
秦向東皺眉道:“曹先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
“一萬二。”
因為在這個年代根本就沒有公立醫院這種東西,放在前朝的那個時候,也根本不會有多少人愿意花這個冤枉錢去建醫院。
沉默半晌,他回過頭來正色說道:“咱們影響不了醫生的職業判斷,但如果他們私下里高價賣藥,那肯定是犯罪行為。你去打電話叫高山過來,咱們一起想個辦法。”
“獻祭邪神的洋鬼子咱們都不怕,區區幾個賺喪良心錢的黑心醫生還有什么可怕的?欠醫院多少錢,我砸鍋賣鐵也給他補上,在這種原則性問題上我跟他們沒有任何妥協余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