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小劉護士算是遺器本小畢業,可以拉出來打深淵了。
<divclass="contentadv">但眼前名為白珊瑚的紅衣女子層次似乎比她還高,至少也是個2命加專武的限定五星,完全不把她這個小萌新看在眼里。
甚至還挑釁性地露出了嘴里的犬齒。
她把含在嘴里的碎蛋殼吐了出來,那蛋殼就像是手雷爆炸產生的破片一樣,朝著劉芝菡的面門飛射過去。
然后在距離劉芝菡眼前不到三寸的距離,化為一張紙頁,無力地飄落。
劉芝菡嘆了口氣,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看似不起眼的老戒尺。
砰——!
王云霄從未如此清晰地聽到過自己的心跳聲,在她掏出戒尺的一剎那,他只不過是瞥了一眼,就感覺自己胸腔里的心臟差點爆炸開來。
那是極度的恐懼。
要死——!
戒尺就是戒尺,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材質,感覺跟私塾里面教書先生手里拿的戒尺沒有任何區別。
真正讓他感受到死亡威脅的,是刻印在戒尺上的那一道淺淺的痕跡。
只是看了一眼,王云霄就感覺自己被人用大槍桿子粗暴地戳了一個透心涼。
純粹且直接的死亡,沒有任何妥協空間,任何抵抗都毫無意義。
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這么一個恐怖、兇厲、霸道、仿佛要毀滅世界的痕跡,會出現在這樣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老戒尺上面。
你拿彈弓子發射核彈啊?
他并非當事人,都感受到了如此恐怖的沖擊。
首當其沖承受正面壓力的白珊瑚更是不堪。
黑龍蛋的尖銳爆鳴戛然而止,仿佛已經是死了。
而白珊瑚臉上冷漠孤傲的表情與囂張的氣焰在劉芝菡掏出那根戒尺的時候,就盡數化為流水。
“誒,你別……”
看到劉芝菡舉起戒尺,她反手將黑龍蛋扔到一邊,抱住腦袋蹲下身縮成一團。
“別打我!我知道錯了!有話好說!”
但是為時已晚。
劉芝菡面無表情,手中戒尺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啪——!
王云霄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撲棱蛾子的身影從白珊瑚的身體里被拍飛了出去。
血濺出二十多米遠。
回頭再看白珊瑚,已經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堂堂羽化仙,大司命,聽起來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實際上也很牛逼轟轟的大姐姐,被這一尺子抽得滿臉桃花開。
劉芝菡掏出一只白手套,仔細地擦拭了一下戒尺上沾染的血跡,走到目瞪口呆的王云霄面前,將戒尺遞到他手里,低聲說道:“拿回去還給校長,小心不要磕碰到,我這邊還要處理事情,就不回學校了。”
啊?伱讓我把這玩意兒帶回去?
還不等王云霄反應過來,劉芝菡抬手推了他一把,讓他不由自主地踉蹌后退了兩步。
咣當一聲響,眼前醫護室的房門緊閉。
王云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學校里,眼前是醫護室的房門,剛剛發生的那一切似乎是在做夢。
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夜色已深。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悄無聲息地繞過了他手中的老戒尺。</p>